史义风与井倩如的事特来访他,将事情经过告诉了他之后,觉得自己又做了一件大错事,悔愧交加,脑筋就更加混沌不清了。
故对于今天这等简单之事,竟也昏犊得不会处埋,而不明是非曲直,一味听信华自芳的花言言巧语。
史再俊见他昏颠到这等地步,也不想多说,即使说破舌头,他也不会相信,只恨华自芳太过阴险奸诈,一心要把他揍个半死,方可消心中之恨。
只见华自芳走将过来,他也不打话,起手就是一招“狼剪喉”掌指齐施,直取华自芳咽喉和胸脯!
这一招,乃是“兽掌法”的最后一式,这一式,威猛中暗含诡谲,而且又是迅捷无伦!
华自芳比史再俊犹先入门,这招式自然也不陌生,当下,冷笑一声,轻巧的闪过,同时,抡动手中武器反击!
鬼斧手胡扬飞忙高声喝道:“再俊(指华自芳),不可妄动“魂枪”机簧,就以之作镖,鞭使…”
他话犹未完,陡见青光漫空之时,枪的尾端突然射出两点白光,流星似的射向史再俊咽喉和心窝!
史再俊见状大惊,赶忙发掌欲将射来的白光震落,但二人相距太近,饶是史再俊出掌如电,也只震落一点白光。
尚幸他扭身得快,另一点射来的白光,只射在他的左膀之上,未中要害,但射来白光劲力甚强,入肉三分,左膀已失去灵活的运用。
史再俊做梦也未想到,只一接触,就被人所伤,不敢恋战,急忙后纵一丈,右掌按着伤口,双目火红,冷然道:“华自芳,你好狠!”
华自芳奸笑道:“你小子真有种,死到临头犹不肯认错。”
史再俊并非打不过华自芳,而是他过于轻敌,而不知华自芳手中的所谓“魂枪”鬼,而致受伤。
要知,这“魂枪”是鬼斧手胡扬飞一生中的一大杰作,不过,他很少使用,就是与他联袂江湖的冷望之和史义风,也只看见他使用一二次,枪管中装有强劲的弹簧和机簧,配有十粒银弹子。
使用时,只要一板机簧,银弹子即会自动射出,而还可作镖,鞭使用,往往伤人于不觉之间,十分厉害。
史再俊贯劲右臂,觉得又痛又麻,不由暗叹一声,心忖:“完了,左臂已经不能运用了。”
打量了一下华自芳手中的“魂枪”继忖:“今番可无法消泄心中之恨了!”敢情,他对“魂枪”十分畏惧。
当下,咬牙切齿地道:“华自芳,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话毕,抽身欲走。
华自芳冷笑道:“想走么?”一纵身,而把史再俊拦住。
鬼斧手胡扬飞也急喝道:“慢点!”
史再俊剑眉一掀,道:“怎么?”
鬼斧手胡扬飞急道:“你中的是毒药,稍等一下,待我给你一粒解毒药再去。”
华自芳急道:“三叔,不可给他解毒药,这等阴险奸诈之徒,不让他死去,将来必为大害!”
鬼斧手胡扬飞道:“他行为虽然可恶,但究竟是你伯父之徒,不是外人,岂能置之死地?”
华自芳道:“就因为他是伯父之徒,才要让他死去,以免丢了伯父的睑。”
鬼斧手胡扬飞长叹一声,表现出一付左右为难的神情。
一代绝才,只因为一时之错,自责过深,竟弄得这等昏颠,遇事颟顸,说来,可惜而可悲。
史再俊见状,不由悲愤交集,暗道:“想不到我史再俊没有死在登龙峰上,百丈深谷之中,竟死在自己无缘岳父的毒弹之下。”
心语及此,一切都感到绝望了。
当下,也不打话,一错步,抡掌使出仁心大侠冷望之只授他一人的一招绝手“掌定江山”登时,风,云,雷,电齐起,把华自芳罩在当中。
这一招,乃仁心大侠冷望之隐居十年,将各门各派之绝招精华,溶化而成的,不但威力绝伦,而更诡谲莫测。不过,也有一个缺点,乃是极耗功力,不到火侯之人,根本使不出来,即使勉强使出来,也无多大威力。
华自芳惊叫一声,即被掌风扫出一丈之外,喷出一口鲜血,却未昏倒。
史再俊使用这招绝学,以他现在功力,已经够了,本来,华自芳决难幸免,乃因史再俊左膀受伤,使不出劲,威力大减,故华自芳才能逃出一命。
史再俊使完这一招之后,忽感胸口闷塞,头困微晕,心道:“糟了,银弹之毒已发作了!”
鬼斧手胡扬飞见华自芳被史再俊打得口吐鲜血,大为恼怒,一跃而上,道:“你这小子当真又奸又狠,若不把你毁掉,将来真不知会再做出多少坏事!”话落掌起,便欲向史再俊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