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骨凄凉一笑：“你以为我还有什么好失去的么？你虽怀目的而来，我又怎么看不你是真的关心。你走吧，我刚刚用妖力在你内设了屏护，以后你不会再没有选择了。走吧，去找当初那个你的人，就像你说的，哪怕她已不是当初的那个她，好好守着。我能报答你的，就这些了。”

突然回忆起当初她喝忘忧酒的那几个梦，回忆起白画对她说，不以后是有了雄鹰的翅膀，还是太的能力，都一定要记住自己为一颗小石时候的心情，多多造福苍生大地。

“没关系，只有这件事，我想依靠自己的力量。”他的野心他的**他的抱负都满足过了，六界在手也不过是那个样。只剩下最后一件事，报仇。

“不会的，没有孩会真正生父母的气的。”

知自己依旧着他，竟然想自尽在自己面前以死赎罪。而明知有自己在，决不会让他死，他这举动，不过是向自己表明他的决心，故意在迫自己罢了。白画，你厉害！因为我你，所以永远斗不过你。

“真好，我却一件也没有成。”当初，他们在蛮荒约定了的。

“疼么？”突然觉得有心酸，他们俩相依为命蛮荒又走到如今多不容易。

“不要老说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是他们对不起你！”

白画看着千骨的影越来越远，慢慢闭上睛。他知自己太残忍，可是既已没有时间去挽回，这是他唯一能的了，不想看她手上再次染上血腥。

竹染不语，沉默许久终于伸手，有生以来第一次将千骨抱在怀里。这是一场，他们俩都注定会失败的仗。

只可惜还要等好几百年他才能再次化为人形，她看不到了…

千骨缓缓转过，内心过多的郁积和悲苦排山倒海往外涌，尝见的甜腥，生生咽下，然后仿佛在嘲笑自己般的缓缓摇。其实就算他如今肯为了天下，为了她不妖神，跟她在一起，她又怎么可能接受，从她成为妖神那一刻起，一切都早已经不能回了。可是还是忍不住试探，忍不住想问，忍不住抱那么一丁的期待。他却终究是哪怕为了天下，也不肯委曲求全跟她在一起。罢了罢了，这世上从来都没有假如…

“恩？”听着她柔柔唤他的声音他愣了一愣，千骨仰慵懒的看着天空，明日就是大战了。

千骨妖冶笑着，一脸醉意，一向苍白的双颊泛着淡淡的粉红。

“差不多了，只剩最后一件。”因为最重要，所以留在最后。

捧着她的脸就狠狠的吻了下去。

他其实早就预到了这一天了吧，可是还是相信自己，就算有了再大的能力，心却是不会变的。可是自己终究还是变了，让他失望了。

“你想的事都完了么？”

握住她双臂，简直是在咆哮：“报答？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报答？都受过那么多欺骗和伤害了，你怎么还敢？还敢拿真心对我？”

“竹染。”

墨冰仙如被雷击，浑颤抖着将她压小榭中绵的榻上：“该死的！我不是你师父！听见没有！我不是！你给我看清楚！”生生掰过她满是迷蒙茫然的脸，再次吻了下去。香混合着酒香，

“我全是多亏你的力量。”他一直在利用她，她不在乎被她利用，一开始的前提是只要不伤害其他人，后来成了妖神后，便都由得他了。

墨冰仙一把把她拖拽起来，带着一丝心疼又有一丝恨意，不可置信：“你当真在依照我说的方法想要救活朔风？”短短几天她的妖力竟散漫絮成这样？她到底什么了？

亭台小榭，千骨对月独酌。这是她多年后第一次喝酒，光是酒香已熏得她昏昏醉。

“那你呢？”

“我好开心啊，这次的他，一定是有脸的，生得和你一般俊朗。”

墨冰仙摇：“你为什么总是这么轻信于人，明知我的目的是为了消耗你的力量让你变弱了好杀你，如果这方法，只是和之前那个女人一样骗你的呢？”

“你说，我若见了糖宝，她会怨我杀了十一么？会不会不理我。”

“不疼。”竹染眸里再不见往日虚假的笑意变得温和起来。

发觉有人来，抬看却是墨冰仙，她有气无力的趴在案上，笑着咕哝：“你怎么还没走，还嫌不够么？拿去。”握住墨冰仙的手，妖力汹涌澎湃的往他里送去。

千骨鼻一酸，却只能拼命摇：“对不起对不起。”

墨冰仙心如刀绞。他错了他错了，他就不应该来，不应该不听劝告，更不应该看了她的回忆，读懂了她，却除了为她心疼，什么也不了。

千骨怔怔的睁大着睛，大脑一片空白，四肢也完全麻痹，只看见前那张脸上写满痛苦挣扎的神。想要推开，却全酥麻无力，那人的吻如此凶狠如此用力，一向冰冷的温度开始升，酒麻醉着她的大脑，前那人的脸突然幻化成了白画。再次心如刀绞的觉，她被动的回应着，嘴里喃喃了句：“师父…”

“别傻了，没有人心疼的伤心不值钱。忘了他，忘了他，我带你走，不要再这狗不通的世界，不要再什么妖神了，我带你走…”

“你打不过他。”

突然觉力量往内，他放开千骨的手，缓缓摇：“不用。”

千骨转，却被他抱在怀里。

千骨摇，突然拉过他的手，上面覆盖着丑陋的疤痕，没有小指，是当初被她生生切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