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只是操劳过度,身体到了极限,需要好好休息。
大家得到肯定的答案,这才松了口气。
凤仪这一晕,就晕了三天,真把人都急死了,连皇帝老弟都急哭了,早朝都不上,天天守在她身边。
凤仪一醒来就看到皇帝哭得红肿的眼睛,没好气的骂道“太没出息了吧?小弟,你都是皇帝了,还动不动就哭?不怕糖糖笑话吗?”
话音刚落,却听到身后传来糖糖的大哭“呜呜…姑姑,你要是再不醒,糖糖就要哭死了…呜呜…”
凤仪哭笑不得,赶紧搂过小家伙“好了好了,糖糖不哭,姑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看,我什么事也没有呢。”
糖糖吸着鼻子,也顶着像灯泡一样红肿的眼睛“讨厌,姑姑最讨厌,以后再不许这样吓糖糖!”
“好好,姑姑再不会这样了,乖啦,是姑姑错了,好不好?”凤仪皆尽讨好,终于将小家伙给哄好了。
皇帝老弟也跟着乐了“长姐,太好了,我这几天真是吓死了。”
“还有我们,全都被你吓死了。”说话的是朱熙彻,一起进来的还有白玉韩,杨沁云,牛琪,苏枫城。
看到他们个个精神抖擞,凤仪真心高兴,都有点不敢问御俊迁的下落了,但不问也不可能,这是她心中的刺“那个…还没有下落吗?”
大家都知道她在问御俊迁,一时间个个摇头叹息,凤仪无比失望“都这么久了,还没找到,会不会已经…?”
“小仪,你别多想。”白玉韩安慰道“安慧语练的这种邪功,大概一年才吸一次,因为吸食别人的精魂,自己的身体会有排斥,如果不能好好消化,也会反噬身体,所以御俊迁短时间内是没有危险的,至少一年之内是不需要担心的!”
这真是个好消息,凤仪总算是小小的放松了一下“那就好,我真怕俊迁出事,希望她不会杀他。”
“应该不会。”
凤仪心情大好“嗯,既然这样,那我们再加大力度,一年之内能救出他就行了。”
朱熙彻说“其实你完全不必担心,小王爷很精的,说不定能自己跑掉。”
大家纷纷赞同,凤仪知道他们是想安慰她,她很感激大家的一片心,所以,也就将心事藏起来,免得大家过份的担心自己。
气氛轻松了不少,大家有说有笑,白玉韩道“小仪还是病人,大家别都挤在这里吵吵闹闹,赶紧该干嘛干嘛去,我还得给小仪把把脉!”
大家这才退散。
屋内只剩下白玉韩和凤仪,他若有其事的上前为她把脉,却淡然道“想问他的情况就问吧。”
凤仪含笑“你倒是了解我,知道我想问他。”
“毕竟夫妻一场嘛,再说景王对你也真是一片真心。”
“这你都知道?”凤仪瞪他。
“呵…”他笑得云淡风轻“有件事,我早就想告诉你,五年前,景王曾经找过我,说他有矾尘子的解药,让我想办法给你。”
“然后呢?”
“我问他怎么会有解药?为什么不直接给你?他说,你是不会要的,所以,求我帮忙,但这个秘密却不许我告诉你,只说是他欠你的。”
凤仪沉默了。
白玉韩继续道“虽然我后来发现那颗解药其实是假的,但他的一片心,却是真的。”
凤仪知道,那药肯定是假的,凤香暖怎么可能给真的解药他?肯定是利用他毒死自己,也可能是林妃给她的解药,反正这些都无从查起了。
“你说这些干什么?既然都约定了不告诉我,为什么现在又要说出来?”
“我只是觉得,应该说出来。他都失忆了,以前做的任何事情,不管对错,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意义了,你也不要再纠结以前了,他的情况很不好,对你来说,他可能什么都不是;但对他来说,你是他生命中的全部。”
后面这句话,让凤仪狠狠的震撼了。
现在的御景墨,真的到了这样的地步吗?
她的心突然就酸涩了,眼睛也红了,忍着泪水,感觉自己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