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的皮肤格格不入,有些可怖。
傅子语静静地盯着,半晌闭起眼睛,眼皮上的温度很低,像是湿润的雾气落到了细腻的眼皮上,她似乎能够回忆起刀片划过皮肤的那种尖锐的感觉。
直到手臂累了她才放下来,将腕表捡起来重新戴在手中,目光冷然。
苏杭当时已经到达医院了,接到了郑天奇的电话,在电话里他交代他去买粥,因为傅子语一直没吃东西,苏杭又折回身去买粥。
提着保温盒走进电梯,径自来到了vip楼层,推门进去就看见傅子语正在戴手臂,手指微微颤抖,又因为是躺着的关系她半天都戴不上。
傅子语没看见苏杭,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手腕上,皱着眉,她想,怎么昨天晚上在那么紧张的氛围中她都戴上了,现在却怎么也戴不上了呢?
苏杭走过去,看着她的动作恭敬地说“傅小姐,要不要我帮您?”
听到声音,傅子语的眼睛重新聚焦,看到苏杭的那一刻,她猛然收回自己的手指,然后急促地说“不用。”
苏杭皱眉,因为在她刚才在收手的前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傅子语手上有不一样的东西?
傅子语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手中在被子里握着手表,看着苏杭将保温盒放到一边,她咳了咳低声问“苏特助,你怎么来了?”
苏杭转身,恭敬地颔首“是三少让我来的,三少昨天晚上忙事情去了没有休息,应该去休息了晚一点才会过来。”
傅子语怔住,倒是没有想到郑天奇一夜没睡,半晌她才点点头,就听见苏特助说“傅小姐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现在她只除了身上的痛,还有脑地有些晕其它的没有什么明显的感觉。
她摇摇头,轻声说“扶我起来。”
苏杭闻言,将枕头给她弄好,然后扶着她起来坐着,靠在床头,傅子语才说“谢谢你,苏特助,我想喝水。”
苏杭看着她干裂的嘴唇,懊恼自己的粗心,赶紧点头“好的,是我疏忽了。”
接了热水,傅子语喝了之后才觉得喉咙好受了一点,苏杭看了看她苍白的脸色,出去叫医生了。
医生过来给傅子语做了一个简单但是比较全面的检查,都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傅子语在说自己脑袋有些晕的时候医生的脸色还是凝了一下“您最严重的还是头部的伤口,我们都已经给你做了最好的处理,不过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并发症还需要住院观察,这几天忌辛辣,最好吃流食。”
倒不是因为傅子语其他方面有问题,但是受伤了尤其是还那种需要慢慢恢复的伤口,所以最好要忌口。
傅子语基本都低着头,没怎么听医生说,倒是苏杭一脸认真地听着,没有办法,要不然到时候郑天奇问起来他要是回答不上来那样很不好的。
医生继续说“还有,要注意千万不要伤口碰到水,身上的也不行,今天上午还需要挂点滴,一会儿让护士安排吧。”
医生走了之后,傅子语就安静地坐着,也不说话。
苏杭走过去,问“傅小姐,您饿不饿?三少吩咐我买了粥,您要不要吃点?”
傅子语摇头,苏杭也拿她没有办法,只好作罢。
郑天奇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见到他进来,苏杭都愣住了,自家老板不是回去休息了吗?这么快就来了,他也不过就是回去洗个澡换个衣服的时间吧。
苏杭见郑天奇来了,在他走过来的时候叫了他一声,郑天奇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放在柜子上的保温盒上,淡淡地说“你出去。”
这话对苏杭来说简直就是特赦令,他朝傅子语点点头就出去了。
男人走过来,开了保温盒,然后转过头问她“医生已经检查过了?那喝粥吧。”
傅子语转头看着他,从这个角度只能够看到男人刚硬的侧脸,似乎还闻到了清新的须后水的味道,很是清爽,傅子语在心里默了默,幽幽地吐了一口气。
郑天奇扯过他昨天坐过的那把椅子坐下,一手拿着碗,一只手将手帕递给她,然后淡淡地说“吃东西。”
傅子语接过他递给她的手帕,看着他的动作,微微皱眉“我可以自己吃。”
男人挑眉轻笑“你身上都是伤,我不想别人说我虐待病人,我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