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声音就发不出来了,刚蓄势反抗,却不料胯下一疼,却是大兵的大手抓住他裤裆里的一机两蛋,于是哟哟哟只能跟着大兵的脚步走,一闪进安全出门去了。
一进门,大兵手一加力,往墙上一撞,保镖跟着贴墙上了,报纸一抽,他刚要喊,蓦地又插回去了,那人嘴里难受地,眼神惊恐地看着大兵,蓦地再抽出来,他倒不敢再有动作了,高举着双手,瞬间投降了。
没办法了,老二被制住了,先保命根子啊。
“小子,他妈的以为老子认不出来你来是不是?”
“什么什么?”
“装,再尼马装…说,你们中谁去洛宁了?”
“啊?没有啊。”
“再说没有…”
“啊…”近身打得又狠又准,一肘拳一窝心,再问掌沿敲喉结,想缩都没地方,喉结、心窝、胯下几处齐齐受制,那滋味可不好受,保镖崩溃了哀求着:“大哥,大哥,轻点,轻点…”
“你要不告诉我点什么,我捏碎你家老二啊。”大兵凶相毕露,其实他并不知道什么,只是觉得在蔡中兴的身边应该有答案,而司机和保镖里,就是最近的一层了。
那保镖疼得呲牙咧嘴道着:“大哥,大哥,误会了…我我我,我根本不认识您啊,什么洛宁,您是谁啊?就就就,追债也不能冲着我们啊,我们就挣点辛苦钱…”
“啊?”大兵傻眼了:“你特么再说一遍,不认识我。”
“真不认识啊,您是…谁啊?”保镖带着哭腔道。
呀,坏啦,打错人了。可不对呀,自己和蔡中兴这么近,司机都认识,保镖不可能不认识啊,于是大兵手一加力,逼问着:“他妈的你再装,敢说不认识老子,以为老子真脑残了是吧?”
“大哥,大哥,真不认识,我跟蔡总才俩个月,你们有什么恩怨,不能发泄在我一跑腿的身上啊…真的,我武校刚毕业了,这不头份工作。”那保镖吃疼乱叫着。
“胡说,你刚毕业,就特么当头儿?”大兵问。
“我们都刚毕业,也就穿身西装戴个墨镜装装样子,哎哟哟哟,大哥,轻点轻点…”那保镖被折腾得已经没有反抗意识了。
这时候,大兵却失望至极了,全放空了,他慢慢的放开,人戒备,手蓄势…考验,试试这人的斤两,却不料他失望了,这人疼得直捂自己裆部,根本不像个硬角色,还会伺机反击。
那就错不了了,这特么是个菜鸟,大兵一转身要走,蓦地又回来了,揪着这位问着:“你真不认识我?”
“真不认识。”保镖战战兢兢道。
“就来了你们四个?”大兵问。
“啊,五个,我们一届的…不信您去问问。”保镖生怕对方又施辣手。
啪啪…正反一对耳光,大兵打得极其潇洒,骂了句,尼马逼,连保镖都有山寨的,这么假,打架都不会。
转身嚣张地走了,几步回头,那保镖像被强暴的小媳妇,缩在墙角根本不敢反犟,于是大兵郁闷地啐了口,知道这是如假包换的劣质品了,和他们原始股一样,都是唬人的。
坐着电梯直驱十八层,七个人开了四间房,还不是一个位置,他只问到一间房号。五星级酒店,大兵就脑残也知道不太敢胡来,最起码在能看得见的地方不敢胡来,他转悠了两圈,瞄着楼道里的电话,慢慢地拿起来,找着生气的情绪,拔着总台吼着:“喂…总台吗?房间刷不开了,消磁了…给我上来开下门,1819。”
不一会儿,有位服务生匆匆奔出电梯,对着怒容满面的大兵直抱歉,大兵把自己房卡扬着:“什么破房卡,才多大会就开不开了。”
“对不起先生,可能是您和手机放在一块消磁了,我帮你加磁去…请稍等。”服务生拿着管理卡一刷,嘀嘀一响,门开了,大兵一只脚伸着压住了门,卡扔给了服务生:“快去,一会儿送上来。”
服务生被这凶相吓得赶紧走,然后听到了屋里喊着:“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