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来想去都想不出来,只要用人,都可能有风险,鬼鬼祟祟藏这么多东西,谁敢保证一点口风不漏?”邓燕道。
两人伏在案前,在放大的地形图上,慢慢地找着可能惊鸿一现的灵感…
…
…
没有…没有…
还是没有…
一个接一个电话,一个接一个失望,坐在工地上的大兵和卢刚,渐渐被越来越浓的失望包围着,往往就是这样,越是心系一件这样的事,这件事就越没头没脑。
大兵的手机响起来了,他翻看了几眼,提醒卢刚道着:“卢哥,别着急,这也是一时半会的事。”
“我这不替你急么,就孙悟空七十二变,也不能把几十吨的东西,变没了啊…你确定,不会点把火烧了?”卢刚问。
“那天,就是我在洛河里的前一天,下着大雨呢…就即便能浇汽油烧,那得多大动静啊?”大兵道,没有说其中的利害关系。
是啊,如果没有被烧,难道真是车上的三人一箱一箱给藏哪儿了?
大兵也在思考着,洛宁这个陌生地,对于初来的人都是对等的,除非他们在这里有预先的准备,如果有,那会是谁?会以什么样的方式?
好像不行啊,多一个知情的,就要多份危险,以大兵了解这些的诡密的行事风格,不可能留下更多知情的人。好像死人最安全,可总不至于,把卸货的藏东西的,都灭口吧?
盯着尹白鸽发来的一副区域图,大兵陷在沉思里无法自拔了。
“嗨…大兵,嗯,给你…”有人在捅他,大兵蓦地惊省,却是三蛋和林子,三蛋正把一瓶酒递给他,酒菜都上二茬了,什么都没解决了,大兵拿着酒喝得都没劲了。
“大兵,那是啥人追你呢?”林子问,话刚出口就被卢刚扇了一把掌,去你妈逼,那是你问滴?
这就是教育方式,而且很有效果,吓得林子不敢吭声了,大兵不好意思地递酒给他道着:“有点私仇,我都放了,他们不敢来了,谢谢你们啊…哎你们怎么不到一品相府干活了?”
“干着呢,这儿同村人多,住得舒坦。”林子道,吧唧了一口酒,三蛋却是迫不及待地往嘴里塞猪头肉,他好奇问着:“头啊,你找车干啥呢?还是俩三月前的。”
“大兵在找,害大兵的人,就在那车上。”卢刚如是道。
“我艹,找着非他妈弄死他。”林子恶狠狠地道,自打收回工钱,已经视大兵为同乡同袍了。
“人不好找…主要是找东西,那东西很重要,真不知道这些孙子,能藏那儿…卢哥,就在这么大区域。”大兵递着手机,卢刚一瞄撇着嘴道:“两头几十公里,几十个村镇,有的查了。”
“要是各地方派出所加上治安和协警、治保,排查一下怎么样?”大兵道。
“不顶逑用,那些狗逼警察根本不行,除了不干正事啥都干,前段还组织去平坟去了,刨人家祖坟呢,村里跟他们打得,有些地方都不敢进村。”三蛋道。
没想到警察形象这么差,大兵一下子张口结舌了。
林子也补充了:“就是,村干部拆房卖地,都他们撑腰呢,一个两个他们根本就不敢进村,急火了扣着脑袋干逑他们呢。”
“哇,你们这么拽?”大兵愣了。
“咱们人多嘛,呵呵。”三蛋道。
“噢哟,这坏事了。”大兵一下子郁闷了,以现在的警民关系,要在这儿一个地方做手脚,恐怕排查都难了。
“咋坏事了?”三蛋问。
“你别多嘴,大兵正想事呢。”卢刚提醒道。
“那啥事我们也替你想想嘛。”三蛋不悦了,好像把他当外人了,卢刚道着:“这不让你们办那事,谁卸过货干过活,你们一群吃货啥都打听不出来。”
“那不好打听,隔俩三月了,谁能想起来,你说啥地方嘛。”三蛋问。
“知道地方还用问你,就是找地方呢。”卢刚道。
“不知道地方,不知道人,咋找呢?”三蛋飚上了。
“那他妈是一车黑货,让人瞧见是要命的,去去去,吃完爬去睡吧。”卢刚烦躁地道,林子上心了,压低声音问着:“头儿,啥黑货?值钱不?”
“是不是有毒的呢,不能随便扔的,要扔还得掏钱找关系呢。”三蛋道。
“啥有毒啊?”林子问。
“就那啥废料嘛,洋垃圾嘛,现在查得严了,都往乡下扔,一倒下去,地里连庄稼都不长了,水都不能喝了。”三蛋道。
“狗日的城里人。”林子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