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是为啥么?”
“时间久了?”卢刚道。
“不,老爹过世了…不到六十就过世了,到死都没讨到一个公道啊。”谢远航沉声道着,他不知不觉间,眼角多了几点湿迹。
卢刚看看大兵,肃穆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许,他叹气道着:“兵啊,要搁以前,我会说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可自打我经历过那回走投无路我才明白,这社会虽然操蛋,可也不能缺了主持公道的人呐,说啥公道自在人心都是屁话,路不平有人踩,事不平有人管,公道不在,总得有人把它寻回来,这才是正道,啥也不说了,我一千个一万个支持。”
醉话?不过听着痛快。谢远航和大兵齐齐端杯,直敬这位老工头,又是几大白灌下,大兵正要说时,老卢已经晕菜了,靠着椅子,呼呼嗬嗬打着呼噜,嘴里嘟囊着什么。
“好久没喝这么痛快过了。”谢远航侧头看着大兵,这家伙喝酒从没醉过,他好奇问着:“大兵,你们特种警察,还训练酒量?”
“这是自然形成的,就像你们刑警,交际圈子窄,喝酒是唯一的娱乐;而且神经经常受刺激,越来越强悍,想麻醉一下感知让自己松驰下来也越来越难,所以酒量就会越来越大。”大兵笑道,拿着瓶子,咕咚一口,喝了一小半,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只是深遂的眼眸里,折射出来的光,很复杂,是谢远航看不懂的那种复杂。
“你的判断是正确的,这帮人一直没有停手,我明天就要去津门了,我有点担心,我们的方式说服不了他们啊。”谢远航道。
“不用说服,他们会追着线索来的,只有主动放手的案子,没有追不到凶手。”
大兵道,他点上了一支烟凫凫而起的烟雾迷了眼睛,他手指挟走了烟,此时再看,工装污渍斑斑、脸上胡子拉碴,似乎,已经不是曾经那位帅气逼人的大兵了…
…
…
“你这家连空调都没有,就一破电扇,比拖拉机还响,咋睡啊?”
“你们还是把我们送拘留吧。”
“哎,你别走啊,啥意思,把我们关起来啊?”
“我算看透你们了,大公鸡打架,全仗嘴…管吃管住就这条件,还不如拘留所呢。”
咚…高铭把门关上了,把八喜、九贵这一对坑货都捂到热烘烘的房间了,支队的招待所,顶多招待一下滞留人犯的家属,那有那么好的条件,不让掏钱就不错了,听着两人又嚷,高铭猛地开门,虎着脸站在门口吼着:“滚回床上睡觉,再叽歪不停,拘留所都别想去,直接送看守所。”
嫖娼未遂的八喜心虚,吱溜就钻回床上去了,九贵刚要争辨,高铭吼着:“你是看我闲着是不是?承和,拿手铐来?”
“哎,来了。”
外面一应声,九贵瞬间放弃了,直往床上奔,乖乖躺下再不挑条件好坏了。
怦声关上门,高铭噗声乐了,这俩坑货给点好脸色就蹬鼻子上来了,看得还得工头的教育方式,一横解千烦,终于耳根子清静了。
“他妈的,这俩坑货,吃饭先要啤酒,还非要冰的,还嫌咱们支队饭不好吃,弄着要走,嗨,我还真拿他们没治。”范承和忿忿道着。
“就住在警察大院里,他们能不心虚么…有消息了?”高铭问。
“明天中原省警方派人过来,被击毙的嫌疑人相貌还在恢复,法医说凌晨三四点就应该差不多了,不过中原省警方提供的资料里,有一个人体貌和这个人很相似。”范承和道,递着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