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了…
…
…
轰…轰…两颗土手雷炸开,张如鹏几人伏着身不敢稍动,列车驶过,隔绝路南北方向,看不到高铭他们了,张如鹏瞬间发现了华登峰的企图,枪口对准门口,哒哒哒,连续点射,压制出口。
砰…砰…砖缝后的枪口,不紧不慢,朝着他们开枪,一颗跳弹又伤到了一名武警,枪口下的牛再山身影却越来越小,气得一名武警起身要追。
“嗨,快趴下。”张如鹏吓了一跳,顺手把枪扔出去了,直砸在对方的腿弯上,他一个趔趄仆倒了,砰声一颗子弹从头上飞过了。
这一闪而逝的机会被华登峰抓到了,门口人影一闪,那人像狸猫一样现身了,一现身就追着火车跑,张如鹏大喊着:“追”
顾不上检枪,掏着手枪,嘭嘭叭叭在背后响枪,华登峰几次想抢着扒上火车都未得逞,只得沿路飞奔,不时地朝后回身一枪,那枪法齐准,准到张如鹏几人不敢追得太急。眼见着列车驶过,他看到那一组被列车隔着景像时,头嗡声一下子懵了。
范承和正抱着高铭撕心裂肺的哭嚎着,高铭脖子以下全是血,眼见着手臂无力地垂下了…
“枪给我…王八蛋,今天看谁死谁活。”张如鹏夺了一名武警的枪,警告着两人不许跟着追,他自己却咬牙切齿,提枪狂奔追上去了…
…
…
跑了,跑出来了,牛再山顺着一处土坡,蹭蹭往下溜,回头看不到了后面的追兵了,那种劫后余生的兴奋让他狂喜了,有二哥在他根本不惧,他知道二哥变态的程度的,瞎了一只眼都不用瞄准,甩枪都能敲中空中麻雀的水平。
蹭蹭蹭溜下土坡,他起身拔足狂奔时,不知道什么地方响起了一个声音:嗨
下意识地侧头,却不料砰砰两枪,他腿上一阵剧痛,啊声栽倒了,一低头,看着被打穿的左腿,他杀猪介地嚎叫起来了,手持着枪砰砰乱开一气。
砰砰…又是两枪点射,枪声嘎然而止,牛再山惊恐地看着自己不翼而飞的枪和半个手掌,一时忘了疼痛,愣了片刻才感觉到一阵钻心的剧疼,疼痛让他失心疯地大喊起来:
“二哥,救我…二哥,救我…”
此时狂奔而来的华登峰正准备下路时,生生地刹住脚步,他下意识扑倒,朝背后开了两枪,阻止着另一位追兵,把那们压缩到伏身,一看路下,牛再山半举着血流如注的右手,在失控地哭喊,开枪的人藏在一根电杆后,露着隐约的身形。
砰…砰…两枪,华登峰目测着距离,六十米左右,没有依托,大药量的改装后座力极大,失了准头。
没有料到被迂回了,华登峰紧张地伏身,又朝后开枪,压制着张如鹏,而在他看来,最大的威胁是这个没有现身的,两人交叉的火力,只要拖到了他弹尽,那肯定会像牛再山一样,打残不打死。
“想活捉老子?做梦去吧。”
华登峰单手支地,枪口指向电杆后那位隐藏的,却不料那位悍然出枪了,哒哒对着他一扫,他一换位,落弹失了准头,可此人并未收枪,而是借着这个空隙,枪口又对准已经丧胆,坐在坡下惨嚎的牛再山,砰地一枪,牛再山肩膀一晃,惨叫声更烈了。
“二哥…救我。”
牛再山斜躺着,喊声凄惨,手无力的伸向坡上,十几米外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