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道:”我要告诉您,前不久固北那场火灾,就是裴东纵得,他因此打破市场低迷盈利过亿!“
…
沉默,死一般的寂静,芈承先定格在抽烟那个姿态许久后,声线低沉到极点的道:“还有呢?”
“还有?这还不够吗…那我还有个更有价值的秘密,本来想留待下次,但是…”我故意顿了顿,才道:“您知道吗芈老爷,我父亲薛靖远的失踪,极可能跟裴东脱不了干系。”
又是好一阵的沉默,芈承先突然面无表情走向背墙的角落,我跟过去,没来及反应,他反手一巴掌,便甩在我脸上。
鼻血顿时涌了出来。
“贱骨头,你敢玩儿我?”
我捂着鼻子,死死压制胸腔泛滥不止的愤怒,良久,才装作很可怜的模样带着哭腔道:“你打我干什么芈老爷,是你已经知道了这些事?但你又没有问过我啊!这能怪我吗?你自己说,不管固北火灾还是我爸爸这件事,在不知情的人耳朵里,是多影响重大的消息,我好心把两件都告诉你,你打我?“
芈承先不言,要杀人般的眼神凝视我,我用哭声掩盖撒谎的心虚。半晌后,他倏地掐住我的脖子:“薛染,你给我记着,你现在还活着,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如果让我知道你敢玩半点猫腻,我叫你全家死无葬身之地!”
我佯做畏惧的低头不语,他咬咬腮帮,随手抽出片纸帕丢在地上,便大步回去了客厅。
老东西...
等着吧,你这只腐臭的苍蝇,迟早有一天,我把你的丑陋公诸于世,所有人会恨不得将你大卸八块!
深深吸口气,将眼泪憋回去,我仰头直到鼻血不再流淌,才擦了擦回到大厅里面。
我看见有我刚才的打搅,那几个中年人都已经离开了沙发,我扫了几眼,朝一个面色泛红,已经有些醉意顾自喝着闷酒的男人走过去。
“你好啊,先生。”
那人抬眸看了看我,露出殷切笑容:“你好你好,小姐你可真漂亮...对了,刚才看见姐夫跟你单独出去,你是...”
是芈承先小舅子?太好了!
“我的身份,不提也罢,只是跟芈老爷有些事务往来罢了。”我刻意吊着他胃口。“哪里比得上你们这些被他随时挂在嘴边的亲人。”
“随时挂口?”他蹙了蹙眉,有些畏惧的望了眼沙发方向,低声道:“有事务往来,那平常交流也肯定少不到哪去吧?小妹啊,姐夫他,有没有曾跟你提到过我?”
上钩了。
我故作难为的抿唇不言,他便是越来越焦急,抿了口酒后,低声道:“我不会跟姐夫说的,看起来你也是做生意的,我是华盛在通州分公司的老板,也许我们可以谈谈生意。”
“哦?这倒挺好,只是谈生意,对么?”我笑了笑,用眼角瞥下楼梯:“借一步吧,太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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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直说吧,小姐,姐夫他是不是对去年通州的收益情况,不太满意啊?”
刚坐下,祝斌便如此急促道,正如我预料,他们这种关系户,是不可能没有做贼心虚的忌惮。
“这个,的确有,但我也挺难说的。”我故意绕着弯子道:“但芈老爷最亲近的亲属不是你,对么?”
“那肯定啊,怎么说跟他最亲的也是月月,实际上自从他娶了阿昭妈妈后,我都不大敢叫他姐夫了,总觉得在他眼里,姐姐去世后我们已经没太大关系,唉...亏姐姐当年一毛不差的把华盛股权全给了他,也不考虑考虑我们这些家人日后的处境。华晟爸爸本来就对我们这些弟妹没留下什么好处。"
他又娶了一方妻室?那个盛气凌人的女孩,原来是他小女儿?
下一个目标有人选了。
我暗自窃喜,旋而低声道:“对啊,我也是知道这点,所以才说有些事不太好讲,就像...你一定已经跟他疏远到,连他现在跟些什么人打交道都不知道吧?例如我。“
“那倒不至于,怎么说亲人也比外人可靠吧?”祝斌蹙蹙眉,因为心情不好大口大口抿着白酒:“我在通州,我儿子在厦门,姐夫经常去厦门,就是我儿子前后接送着,不过,他对我们的确挺见外了,总随身带着许多警卫员,只在机场接送用得上我儿子,旁余都不让伺候着。”
我心底一惊,旋即嘲笑,这种“事”他敢让你儿子伺候着么?
所以...芈承先走私军火,还说不上绝对、但定有可能是从厦门的海湾经手?
“我姐夫到底跟你都说了什么啊?你就说吧,现在华晟也回来了,公司谁都说不清楚下一步会怎样,姐夫他总不会想把那几家分公司要回去吧?“
“别急,现在就说。“我为他斟满酒杯:”但我说了,你可一定不能跟别人说,不然咱俩都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