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昌盛务必要万众一心,毕竟小薇比不得顾总沉稳,有时候太冲动,这眼睛里是更容不得半点沙,各位,你们看呢?”
我看见他们脸色都猛然阴沉,脸色变化的深浅程度,已让我足够看出哪些人是确实有心怀鬼胎。
但我也没言语,我只是以最闲适的姿态仰在座椅上,以居高临下的眼神,沉静俯瞰这些臣服的眸光。
南轩,顾南轩
你放心吧,我不够强大,我逼着我自己强大。只要你没骗我,你没利用我,你的东西,我一定竭尽所能也为你牢牢守住!我等你回来,我守住你的现在,我等你你给我属于我们的未来。
我不要你为我加冕为王,我只要你坐在王座上,然后将我捧在掌心,我只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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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宅邸,已经是午夜十一昌盛现在面临问题太多,就算陈道耐不住我祈求愿意回归辅佐,很多难题,也需要费大把大把时间去调整。单单顾南轩消失后某些人暗怀鬼胎招揽的新人里,就有很多存在是外部势力打入眼线的嫌疑。
我很累,处理薇笑事务的时候,已经有些目不接暇,何况昌盛这样关系错综复杂的庞然大物?但我没什么怨言,我甚至停止了薇笑暂且的运行,全心全意投入到这个烂摊子里来。
只是人一放松下来,也得不到休息。满脑子都是阮青洛那套阴谋论。不管我怎样打心底里排斥去排斥,也不能自欺欺人否定其中太多的合理性。
“玉宝?”
扔掉皮包,躺在沙发上,我这样疲乏的唤了声,却没得到回应。
“玉宝,你睡了?”
这样问着,我不自觉压低声音,却苦笑声,我才不相信这小子这么早会谁,他爸爸现在不在,真是让这小子像野生散养了一般自由自在。
我穿上高跟鞋,刚想起身去看看他是不是又在打电子游戏,一双温热的手,突然触碰到我肩窝,那是最疲惫的地方,他触碰的如此准确无误,所以瞬间便让我肌肉有些放松。
“顾钰睡了,当然,是我不想让他打搅我们短暂相处的时间。”
我脑海顿时有种麻麻软软的舒适感,完全放松下来,享受他对我肩窝的揉捏;想起什么,肌肉却又有点紧绷,我坐起来,抿唇低语道:“为什么要短暂?我不要,我要每时每刻都能看见你!”
他不言,揉捏着,他突然俯下身将下巴抵在我肩窝,潮热的呼吸喷在耳蜗特别舒服。
我听见他低低说:“每次想见到我的时候,你就想,我每时每刻都将你放在心底,这样,许能得到安慰。”
“我才不要那种精神安慰呢!我要你实实在在陪在我身边!”
他再次陷入沉默,我怕极了,我怕我话语太冲惹他生气了,但突然地,一股大力传来,原来是他用手插进腋窝,居然将我整个从沙发上抱起来,然后抱在怀里。扶着我的小腿攀在他腰上,我便像只八爪鱼般粘连在他怀抱里面。
我脸倏然红了,那种温暖怀抱,是比顶级按摩师的理疗更能让我舒适和放松的。但彼时,我脸色却猛地惨白。
因为他终于肯让我看看他了,尽管我没要求;
因为我看见他脸上,多了几道直刺烂我心脏的伤痕。
“南轩”
我轻声唤着,用手抚着,眼泪都无声无息在眼眶里凝聚起来,心疼死了。他表情也有些不自然,抱着我坐在沙发上,低沉说:“难看吗?”
难看?
我呆滞了,我眼中的他,头发比以前略微长了胡须却依旧刮得很干净整洁;他穿着灰色衬衣,精壮胸膛因为前领纽扣打开而暴露在空气中,欣长的身体,惹人心疼的消瘦些许,但他的脸,依旧那样俊朗,眼眸依旧深邃像包揽星空一般,只是冷毅的下巴上,多了条指甲盖长短的小痕迹,最显见是在左眉尾,有道上扬的斜勾,大抵是狼爪抓的,所以看起来特别锋锐。
但难看吗?
我噗嗤笑出声来,怎么可能,他是顾南轩,也许跨越整张脸的狰狞疤痕能破坏那丝俊美,那这两道疤,却只能让我感觉他更像个男人。没错,因为性格太深谙内敛,以前他的面容,多少是有些阴柔。现在消逝很多,五官凸显的更有立体感,那窄小两道疤痕,是让他在我眼中更多了某种野性的味道。
但我可没这样说,只是嘟起嘴戏谑的问:“怎么,我们的顾大总裁,原来也这样在意自己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