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不是,警察抓不到,就即便有机会,你也不会让他们如愿。”小木道。
“呵呵,你倒了解我啊,想说什么?想好了再说,我刚刚决定,我的目标是杀你全家。”戎武道。
“这句话传达给我的是恐惧,我看到你心里的恐惧了,你担心我或者警察,对缨子不利。”小木道。
“你…你他妈的…我会一寸一寸剐了你。”戎武咬牙切齿道着。
小木闭着眼,却慢条斯理说着:“这个理想恐怕无法实现了…我们说点实在怎么样?比如我现在好像能看到,你手里正拿着照片,照片上有你、有缨子、还有你的父母,放不下的执念,成就了你,也会在成就的一刻毁了你,对吗?”
“你想干什么?告诉我缨子怎么样了?”戎武口气软了。
“她没事,聚众赌博,被滞留在分局。”小木道。
电话那头,长叹一声,半晌无语,奇怪的是,电话却没有挂掉。
郭伟在卡着秒表、关毅青在紧张盯着寻址,示意着还有十秒不到就可以找到这个主谋准确位置。
小木没理会这些,小声问着:“我刚才猜的对吗?我还能猜到,你的身边有一堆烟蒂,有一瓶烈酒,你刚刚哭过…咱们的境遇是如此的相同,曾经失去了最挚爱的人,昨晚又损失了最看重的人。”
“你是警察?”戎武没答,反问道。
“不是,和你一样,警察的走狗。”小木道,给线人来了个准确的定义。
“王八蛋,我看错你了。”戎武气不自胜地道。
“还好,我没看错你,我们都选择了一种报复平庸的一种方式,你就不用贬低我了,毛贼没有权力笑话走狗。”小木道。
“我还有多少时间?”戎武又问。
这时候,定位出来了,关毅青搬着电脑,一个层层叠起了小点,显示在滨海市湖南路置业大厦。
小木看了眼道着:“五分钟,五分钟后警察会把那里团团包围,你或许可以尝试一下,能不能逃得走。”
他妈的,把林其钊气得直翻眼,小木说的是实话。
而下一句又把他听愣了,戎武在电话里说着:“谢谢,走不了了,你再猜一次,我会怎么样?”
“会让所有的人,都无法如愿以偿。”小木道。
“恭喜你,猜对了,呵呵。”戎武道。
两人的话只有两人能够理解,余众大眼瞪小眼,林其钊已经安排着抓捕了,闻言奇怪地看着小木,却不料小木依然我行我素道着:“但我想尝试一下,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你把我们都卖了,我还有什么可卖的?”戎武严肃地道。
“有的,你放我一马,我成全你一桩心愿。”小木道。
戎武沉默了,小木接着道着:“条件是,我会在适时的时候照顾缨子,不会让她饿着,不会让她受委曲,更不会让她流落街头,我会尽我一切所能,让她过上普通人的生活,那怕平庸终老…就像,你对待她一样。”
“你…”戎武无语了,大喘着气,似乎说到他心痛处了。
“交换的条件是,告诉我五哥是谁,这是一颗毒瘤,有他在,我小命难保。恐怕缨子也难逃他的黑手。如果他不现身,事后肯定会洗底,你很清楚这一点,所以这个交易,你无法拒绝。”小木道,话音铿锵,不容置疑。
“我…你…我信不过你。”戎武喘息中,松动了。
“即便你不相信我,你的结局也没有什么变化,我其实在成全你,就像你成全我一样。”小木道。
两人的对话透着诡异,一时之间,申令辰都无法理解,他愕然看着小木,没想到他是用这种直接交易的方式问出五哥的下落。
可能吗?似乎不可能,对方的电话又沉默了,林其钊又担心是一个信号中转,正催着警力奔赴定位点。
过了好久,小木问着:“时间快到了,你决定了吗?”
“我决定了,你能做到吗?”戎武轻声问,声音显得些许苍凉。
“你已经领教过了,我能做到的事比你想像中多…我们在某些地方是同一类人,比如,很固执,固执到非要寻找一种报复平庸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