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

…

“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

杨夫人看着自己的女儿，脸上慢慢浮现淡淡的微笑。

稍微顿了顿，程馨又说：“…我也是。”

“既然是程馨的主意，为什么她不来跟我说，让你来呢？”

见杨冰冰没说什么，程馨又继续说：“就算是不能真的刺激到赵玄，至少我们自己也解气了。”

步爬到床上。

清有直接参与到绑架杨冰冰的事件，现在应该还是被杨夫人禁着。杨夫人在平时对敌人杀伐果断，碰到这么个麻烦的亲戚关系还真就有疼。移司法机关又会给杨家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和曝光，那样会让杨家于一个很被动的局面。后来赵玄用杀死很多人的方式向杨夫人示威，清也就一直被禁在杨家的一房产里，目前赵传志也在那里。

杨夫人保持笑容，朝女儿。

这反问让杨冰冰哑无言，当初杨夫人还想让事情变得别那么夸张，结果换来的一堆尸和联反垄断调查。

杨冰冰侧过，看着睡在自己边的这个女孩。

虽然有些疲惫，程馨一方面是因为路上睡了太久，一方面是神确实亢奋，一直睡不着。

“别人对我也会吧。”杨冰冰此时的心情倒是很平静。

黑暗的房间里一片寂静，杨冰冰很长时间都没说话。

…

杨冰冰没说话，她知程馨还有些什么要说。

在赵玄闹的事平息之前，整个杨家都在一人心惶惶的状态下。尤其是来自官方的反垄断调查也在持续行，对整个杨家的打击很大。

“是的。”

赵传志愿意亲自来国，还是因为杨家良的相邀，他没想到杨家良居然会在自己到了国之后直接把自己送到禁的地方。

杨冰冰倔地一甩自己的尾辫。

当然两个人也就是嘴上说说，各自抓了被后在大大的双人床上仰躺下，黑暗中聆听彼此的呼。

杨冰冰看得杨夫人话里有话，她等着杨夫人说完。

大约半个小时后，杨冰冰对杨夫人复述这段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你也这么想？”

“嗯。”杨冰冰觉有奇妙，她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程馨说服了，也许是之前遇到了太多被动的事，让她觉得偶尔这样主动一次也没什么？

“你那个小朋友程馨，是个有趣的小姑娘…你多跟她在一起玩吧，她会对你很有帮助。”

杨家良现在在整个杨家的权力也被完全架空，这件事毕竟太大了，谁也不敢面保杨家良。

“好呀，我来了。”

“睡不着？”程馨问。

杨冰冰声音有飘：“我也不知…也许就是想见见他，说两句话。我其实有好奇，赵玄到底是怎么长成现在这个样的。”

“不过我看得，她也很关注苏亦凡。”杨夫人看着女儿，笑着问“以后可怎么办？”

“我记得以前有句商业名言叫‘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程馨说“我觉得赵玄就是这人。”

杨冰冰想了想，说：“我觉得赵传志可能不是完全不知情，他可能也隐瞒了什么。”

就这么在黑暗中躺了很久，回味了一下来到国发生的一幕一幕，程馨也听到自己边的呼声匀称又不自然。

“她还在洗澡，我想先过来跟您谈谈。”杨冰冰说“我们有什么决定都是商量好的。”

正在书房里读报告的杨夫人眯起睛，问杨冰冰：“她真的是这么说的？”

杨夫人笑看着自己的女儿：“那么血腥的事你也打算去？”

程馨反问：“不行吗？克制和忍让能带来什么？”

程馨可谓果断，几乎是在刚来到国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么一个突破。

“他可能知赵玄的真正目的。”杨冰冰想起自己和程馨还有苏亦凡讨论的那些细节，慢慢地说“赵玄既然不是真正针对杨家，我们更应该搞清楚。”

程馨呵呵一笑：“你看过那绑架人质的电影吗？”

“随便剪断一手指，一只耳朵，给赵玄寄过去。”程馨说“李恩旗肯定能知怎么送到赵玄手上。”

“赵玄极力表现自己对亲情的淡漠，同时又痛下杀手，让杨夫人不敢对赵传志什么。”程馨娓娓来自己的看法“我觉得这太可笑了，此地无银三百两么这不是？”

“赵传志本也不算是完全知情，这样迁怒你觉得没问题？”

很明显，杨冰冰也没睡着。

杨冰冰呼了片刻，问：“我去问问杨夫人，你打算怎么办？”

“引蛇这事只要得够刺激就好了。”程馨轻笑一声“我觉得祸不及家人这事，别人得初一，你为什么不能十五？”

“明天那么远的事，我从来不想。”

杨冰冰迟疑了一下，问：“你想对赵传志动手？”

程馨知被杨冰冰直呼其名的这两人，一个是杨宗元的母亲，一个是赵玄的父亲。

杨夫人饶有兴致地看着杨冰冰，问：“隐瞒了什么？”

程馨大概已经知了前因后果，她看着黑暗中的天板问：“去见他什么？找家长告状吗？”

“嗯。”杨冰冰的声音回答得很快“我刚才还在想，要不要去见见清，还有赵传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