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拍拍的头,再度耐着心道:“乖一点,嗯?我在这陪着你呢,你只要有一点痛,我们就不继续了,好不好?”
安以然不依,哭哭啼啼道:“沈祭梵,我怕,你别逼我了好不好?我就是怕嘛。”
“不怕,我在呢。”沈祭梵轻轻拍着她的肩膀,立在她身前,任她抱着,抬手把她的脸往身上压,一下一下顺着“然然,乖一点,不怕,嗯?”
安以然摇头,一直不松,沈祭梵是站了好长时间,也亏他有耐心。外面几个都轮番休息老半天了,约克手套摘了又戴上,戴上又摘了,舒默摇头叹气,这年头的女人,到底是什么生物进化来的,怎么这么能折腾人?也真亏了爷还没嫌烦。
里面沈祭梵摆了下手,约克立马再度装备好,带着手套口罩走了进去。后面是魏峥和舒默,给拿着精致的盒子。
魏峥跟舒默一走进去就听到爷没话找话说:“你看,就连那盒子都那么好看,针一定也好看,不是爱漂亮吗?你看,那盒子是不是很漂亮?”
魏峥舒默两人差点栽倒,登时满头黑线,爷,养了这么个小东西,真是难为您了。
安以然一直气鼓鼓的,小眼神儿不高兴的瞟了两眼那盒子。盒子再好看有什么用?里面的针还是要扎她,安以然是被沈祭梵威逼利诱,软硬兼施才让她松口。
沈祭梵在安以然旁边坐着,安以然坐的是皮软的单人沙发,下面还是下脚的地儿,扶手两侧还有不锈钢支架,看似乱七八糟透着几分机械科技感。而沈祭梵坐的但只是普通的椅子,手一直握着安以然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拍着。
约克靠近了,看准了她两手无意识的搭放在扶手上,当即上前一步按了下安姑娘头上的按钮,咔嚓几声,安姑娘就给固定在了沙发上,手腕,大腿,腰,全被固定在沙发上,就连脖子也被锁住了。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安以然只感觉脖子上冰冷的碰触,下一刻身体就完全动不了了,当即吓得惊声惨叫:“不要,不要…救命,放开我,不要…沈祭梵,不要这样,救我,我不医了,放开我…走开,你们走开…”
沈祭梵抬手去卡她脖子,是怕她脖子在铁环上蹭伤了,眼眶有些泛红,压低了声音道:“乖宝,听话,很快的,不用怕,我在呢。”
“不要,不要,放开我…你们当我是猪吗,任由你们宰割?放开我,约克,你个王八蛋,我做鬼也不放过你…救命啊,有人要杀我,救命啊,救命啊…”安以然大声哭嚎着,这是在医院,她相信有人能听到的。沈祭梵也不信了,她现在就和怀疑沈祭梵不是沈祭梵,因为沈祭梵是不会看着别人这么对她的,眼泪哗啦啦的滚下来,用力的挣扎,可这副专为控制敌方的座椅,她能挣扎得了半分?
沈祭梵回头看了眼约克,约克摊手,他这也是为安姑娘好,虽说这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可她要是一直不肯合作,动来动去,他再有本事,也不能保证扎对地儿啊。他这也只是为了方便自己下针,才将安姑娘给绑了起来。
约克上前按了下按键,锁住安以然脖子的铁环瞬间开了,速度极快的缩回了椅背中。安以然魂儿都吓飞了,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啊?不是针灸吗?谁针灸会这样?安以然就认定了这些人想要她的命,左右晃着头,动着身子,可腰间和大腿都被机宽的铁环锁住了,根本就动不了。安以然哭得绝望,一个劲儿的摇头。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呀?到底要干什么?不准碰我,滚开,滚开我会报警的,滚开…”安以然大叫着,你头发凌乱的打在了脸上,眼眶都被激红了。
能不怕吗?这就跟被推进了生化实验室一样,她是待人宰割的白老鼠。
沈祭梵捧着她的脸,轻轻拨开她的头发,安以然发狂似的张口咬他的手:“滚开,都滚开,不准碰我,沈祭梵你不是沈祭梵,你不是他,都滚,不准碰我…”
约克望了下天花板,不就是扎两针吗?有必要弄得跟上断头台一样?搞得好像他们在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一样。要知道外面喊一声他约克给人扎针,排队的人得绕西班牙海岸线一圈不止。安姑奶奶这还看不起他,啐,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