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都可以教她,她一想来滑冰,压根儿就没想过他会不会的问题,她的印象里,沈祭梵就是无所不能的替代词,可现在…
安以然懊恼的看着沈祭梵,好心情都没了,真是闹心!
“乖宝,不玩这个不行吗?外面那么多游戏,我们玩别的,嗯?”沈祭梵好声好气的哄着,音乐声音太大,音响将音乐的鼓点扩大了好几倍,每一个节拍似乎都敲击在心脏上一样,这感觉令沈祭梵很不舒服,甚至有些反感。
“我已经准备好玩这个了,现在你又说不玩…”安以然拉着小脸子嘟嚷,满脸的不高兴,好兴致全没了,又坐回去,把旱冰鞋从脚上踢掉,左脚踢着右脚,来回蹭来蹭去,也不愿意用手却脱,就那么蹭,一看就知道小东西来火了。
沈祭梵叹口气,这小磨人精啊。蹲在她身边,大掌握着她脚踝,低声道:
“乖宝,不是不让你玩,都已经出来了,我当然想让你高高兴兴的,可我不会滑旱冰,你如果喜欢滑冰,我们去真正的冰山上,到时候我教你,好吗?”
“那都得什么时候了?你平时说多陪我,可陪来陪去还不是几个月才空出一天来陪我,你说叫我滑,那得是几年以后?到时候你老早就忘了,我还指望你的以后嘛?人家本来很高兴来的,就因为你说不玩了我就得走,要不要这么可恶啊?”安以然拉着脸子哼哼声说,也不看他一眼,因为有了期待,高涨的心在这瞬间被落空,哪能高兴得起来?
沈祭梵伸手给她把鞋子脱了,再给她穿上自己的鞋,一手提着旱冰鞋一手拉着她起身走出去。
还鞋子的时候,里面的人一翻记录,这才刚租走的鞋,笑着说:“我们这里的规定是不能退租,租了鞋子至少要一小时以上才能还。嗯,不过非要退租也可以,钱我们不会退还给您,外面的告示已经说得很清楚。请问先生,还要退吗?”
沈祭梵点头,安以然抓着沈祭梵的袖口,轻轻咬着唇,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她想玩一下,一小时也好。都来了,多难得出来一次。
沈祭梵抬手揉揉她的头,安抚性的笑了下“我们去玩别的。”
里面出来了个挺阳光的大男孩,看了眼小姑娘,以为人家是叔叔一辈的家里长辈带来玩的,看他们俩的互动,明显小姑娘挺怕身边的人,眼里也是询问和敬畏较多,倒是没看出多少爱意来,所以没把两人关系往那方面想。
“是什么原因要退租呢?我们的场地是京城最大的,你看场内还有跟关卡,比起别家的场地,我们这趣味性高多了。”男孩子笑着说。
来这玩的退租的也不少,但大部分女孩子都是因为胆小,害怕。可退租先就说明白了,不玩可以,但不退钱,这是他们这里定死的规矩。
“他不会,没人带我。”安以然说这时候都要哭了,跟没要到糖吃的孩子似地,可怜又委屈。目光斜了下沈祭梵,看着男孩子出声。
男孩子笑了下,这小姑娘家里应该是管得太严。微微侧向沈祭梵说:“先生,不如我带她玩一圈吧,你们人都来了,鞋子也租了,不玩未免太浪费。你放心,我不会让她摔着的,这里很多新手都是我手把手教会的,到现在玩得都很好。”
沈祭梵眉头几不可见的拧了起来,并没直接回应男孩子,而是转向安以然说:
“去玩别的,嗯?”
“不要!”安以然嘟嚷了句,没敢看他,因为听他声音急知道他的脸色怎么样。可这样的时候,她也要面子啊,紧紧抓着沈祭梵袖口,咬着唇不再说话。
沈祭梵咬动了下脸上的肌肉,抬手揉了揉她头顶:“那就玩会儿,要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