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去,往花园子里去。
可刚从走廊上下来,猎犬就扑了出来,安以然吓得脸色都白了,立马转身回跑。可一转身吧,后面两条呢。安以然吓得在原地打转,又蹲地上抱着头,尖叫连连。
査士弭在外面走过来,吹了声哨子,猎犬“嗖”地声跑了,五条大型猎犬全绕着査士弭打转,査士弭在狗头上依次摸过去,然后走近抱头蹲地上的安以然身边。目光带着不屑,冷哼道:
“哟,我还以为多本事呢,不就是几条狗,你也怕?”
安以然猛地松开手,抬眼望着面前清瘦的男人,东方面孔,这让安以然松了些戒心。这人她不止见过一次了,出现在沈祭梵身边的频率都快赶上魏峥了。
安以然站了起来,咬牙,知道他们对她有敌意,特别是这人和约克医生。可偏偏在这里她除了沈祭梵,就跟这两人算认识,魏峥她已经好几天没看到,也不知道去了哪。挺恼人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里。
人家都不喜欢她,她还处这干什么?转身就往回走,身后的査士弭吹了声哨子,猎犬当即吠了起来。安以然吓得跳脚,转身瞪向査士弭吼道:
“那个什么‘扎死你’的,你要再让那些狗欺负我,我就告诉沈祭梵!”
査士弭脸色很不美丽,扎死你?呿“小姐,査士弭,知道吗?査,士,弭!”
安以然目光微微虚合,咬牙瞪着他“我管你扎死谁,反正不准让那些讨厌的狗跑客厅来,多讨人厌啊,你懂不懂卫生啊?地上全是狗毛。”
安以然说完就往屋里走,査士弭又吹了声口哨,猎犬从后面直接冲了上来。安以然“啊——”一声尖叫出声,拔腿就跑,结果踉跄踩上阶梯后转弯时却撞在了柱子上,后面査士弭给愣了下,还是怕姑奶奶告御状。本想让猎犬回来来着,可没见安以然有任何反应,嗷嗷大叫着抱着头就往屋里逃了,速度还挺快。
査士弭摸了下自己脑门儿,难道没撞痛?呿,管她呢,转身溜了。
安以然跑回去就直接冲上了楼,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一天没敢再下楼。
下午天色擦黑的时候,査士弭不放心,领着几条爱犬耀武扬威的溜达去了主楼。正好撞见偷偷摸摸出房门,站在走廊上往楼下看的安以然。査士弭摆手打了个招呼,笑:“嗨,少夫人下午好啊。”
“不好,一点都不好!”安以然一听査士弭的声音就有些火大,出声很不客气“你又把狗放过来,你怎么那么讨人厌啊?”
她哪好意思说她都吓得一天没敢下楼了吗?害她连中饭都没吃,饿惨了。
“别别,可别乱冤枉好人。少夫人,我是过来提醒你,今天可没有任何人对你怎么样,你要撒气让爷给报仇,那只能对着这几条狗来,跟任何人无关。好了,事儿提醒完那我也走了,少夫人,您安好啊。”査士弭吹了声哨子领着猎犬就走了。
安以然看着査士弭的背影,在楼上观望了好久,确定没有动静之后这才提着胆子下楼。她饿晕了快,得找点东西吃,饥饿的感觉,真的很要人命。
安以然下楼,走一步望一眼门口,猫着腰将脚步声减到最小,就怕猎犬还在门口,一听到屋里有声音就冲进来。这之前就发生过,所以怕得很。
安以然站在扶梯上,最终不敢下楼。要是猎犬还在门口,她下去跑得了四条腿的狗那么快?忍着,饥饿和纠结的想法在决斗,还没有结果。
沈祭梵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她犹豫不决的上上下下,换了鞋进屋,喊了声:“乖宝?”
安以然立马抬眼往大门看去,眼底一喜,大声应道:“在!”
快速的转头看了看侧边的回廊的门,还是毫无动静,这才提着步子跑下楼。沈祭梵朝她走去,伸手把人接近怀里,低声问:“在等我?”
今天总算是看到他没再躲了,沈祭梵心里很是高兴,忍不住俯身在她脸上亲了下。安以然赶紧推开他,伸手擦了下脸,飞了他一眼,哼声道:“才没有。”
她是下楼找东西吃的,三餐温饱的前提下,吃饭是小事。可隔了一顿不吃,饿肚子那可就是大事了,饥饿感占据了一切脑思维,哪还有心思做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