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她的脸,低声道:“乖宝,哭什么?你也很享受很快乐,不是吗?”
“没有,沈祭梵,没有,我答应你,努力配合你,好不好?不要吃那种药了,可以吗?我会配合你的,直到有孩子,好不好?”安以然抓着他衣服哭诉。
沈祭梵直起了身子,笑得云淡风轻。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半抱着她起身,走进卫生间:“然然,是要上卫生间吗?”
把安以然按在马桶上,雪白的天使递给她。安以然接在手里,为什么还没有怀孕?
她上卫生间整个过程,沈祭梵没有离开,就在一边看着。等着她结束,然后拉着她走出去,推开了窗,让她看外面的风景:
“花我让人全部换了,这个颜色的玫瑰喜欢吗?蓝色更清新,对吗?”
安以然看着一块蓝色的花田,脑子木讷,眼神也有些发直。沈祭梵侧目看她,在她额上吻了下,道:“然然,累了我们睡会儿,嗯?”
俯身拦腰将她抱起,放在床上,沈祭梵躺在她身边,将她抱在怀。
沈祭梵的电话响起,沈祭梵看了眼,并没有避开安以然,直接接听了。在伊斯营区外,抓住了擅自闯入的萨尔。但并没有问出萨尔的目的,暗卫营那边在请问沈祭梵,是把萨尔放回去还是处决。
萨尔,沈祭梵眉头拧了下,伯爵夫人又想弄什么?
沈祭梵垂眼时,竟然看到安以然睁开了眼,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显然也是听见电话里的话了。沈祭梵笑笑,低声问她:“然然觉得是处决萨尔还是放了?”
“处决。”安以然动了下嘴皮子,萨尔当初抽她那十鞭她从来没忘过。
沈祭梵揉了下她头发,对着点好道:“少夫人的话,听见没有?处决。”
“是,爷。”那边的人是魏峥,正因为是魏峥的声音,所以安以然才竖着耳朵听,不想,是听到这件事。魏峥拿着电话发愣,她、还好吧?
那天她去暗卫营区,知情的都以为他被她打晕,被她利用。实际上,却是他在利用安姑娘。千万分之一的几率,竟然被他赌赢了。
沈祭梵一下一下抚摸着安以然的脸,轻笑着低声道:“然然,你还要再狠一点,将来,才会硬得下心丢弃孩子独善其身。”
安以然闭上眼,不想说话。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总算睡了个清静的觉。安以然醒来时沈祭梵没在,安以然滑下床,身上有了些力气,去了卫生间,然后下楼。
她也不清楚有多久没有下楼了,站在扶梯上看着楼下厅里,下面格局和家具都新换了。很陌生,家具颜色和样式都很漂亮,安以然看着楼下,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站了好大会儿,才一步步走下楼。
“你昨晚又去那边睡了?”从饭厅传出来的声音,安以然愣了下,在外面站着没动,不好这时候进去打扰她们聊天。
“是啊,昨晚他不当班,我当然要去了。”另一个声音响起,语气透着几分愉悦,听音色,应该是个年轻的女孩子。这话落,方才的女声又起:
“你就不怕中?要是万一不小心怀了怎么办?你不想在这里做工了?”
“怎么会中?我每次都吃了药的,放心吧,很安全,绝对不会出事。”
“药?你在哪弄的药?庄园里谁都不允许带任何药在身边,万一查到你不想活命了?”起初的那声音听来似乎很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