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两辆跟着的车都愣了下,开车的兄弟挺诧异,刚还慢得要死,这立马就坐上火箭了?这差别也太大了吧?后面车很快跟了上去。
车子稳稳的开进公爵府,沈祭梵在那等她。安以然惨白着张脸从副驾下来,沈祭梵上前,把胳膊给她,安以然身子直接就挂上去了,沈祭梵摸了下她额头,眼底目光有些沉,直接忽略她从副驾驶下来的事,低声问:
“很难受?站会儿才进屋好吗?”掌心摸了下她冰凉的额头,这是一路吹着风过来的?
“嗯。”安以然靠着沈祭梵,身子有些摇晃,脑子整个是起起伏伏的状态,势必得好大会儿才能缓过来。
霍弋是为了赶时间,开飞机那位哥们儿合计是技术不达标,开得颠簸就算了,还让飞机一直处在一个强压的状态,弄得安以然只感觉耳膜都要快破了,疼得不行。
“以后再也不坐飞机了。”安以然低声咕哝道,十几个小时的航程就是要人命的。
“好,都不坐了。”沈祭梵巴不得她这么说,留在西班牙也挺好不是?要不然就坐船回去,哦,不,姑娘也晕船,得,她就是彻头彻尾的倒霉蛋。
沈祭梵让人拿了糖水出来,插了吸管让安以然喝,安以然摇头,怕胃里进东西就会吐。中午就是因为吃饭才会吐的,不然她还能坚持挺长时间。
沈祭梵坚持把吸管插她嘴里,低声道:“冰镇的,压胃,喝点就舒服了。”
那是约克紧赶慢赶给弄出来的玩意,合着药粉就混进糖水里了。
安以然喝了两口,冰凉的倒是挺舒服。抱着肚子蹲在地上,还不想进屋去。
沈祭梵同样半蹲在她身边,抬手摸了下她额头,温度还没回来,指腹给揉压着太阳穴,低声道:“不想进屋休息会儿?蹲着不累?”
安以然摇头:“不要走。”
“我抱着?”沈祭梵耐心的问,边顺着她乱糟糟的头发,头发都没梳吗?
还真给沈祭梵猜对了,安以然今天就是还没梳头发。沈祭梵拨开遮住她侧脸的发,然后将她抱了起来:“不进去我们去花园走走?花开了不少。”
安以然连眼皮子都懒得翻了,天都黑了好吧?还看什么花呀?
“你别动我好不好?我不舒服。”安以然推着沈祭梵,可已经被他抱了起来。
沈祭梵站着不动,安以然真是无语极了,她怎么忽然发现今天这些男人都变笨了呢?她说不动他就站着一动不动吗?抱着她这么大坨人不累的哦?
“放我下去吧。”安以然低低的出声说。
沈祭梵将她放下,是吃不准她是怎么样的难受,所以她说什么就得是什么。
陪着她站着,安以然这会儿站着就把事情说了:“霍弋说你不肯就舒默,是真的吗?”
沈祭梵垂眼看她,安以然看不清楚他的五官,只看到他深邃的面部轮廓和高挺的鼻子。他垂眼,湛亮的眸子直直就扎进了安以然眼里。安以然伸手去触摸,沈祭梵当即伸手给握住。安以然莞尔一笑,呵呵乐道:
“那么小心呀?我又不会挖掉你眼睛,就摸一下而已。”
沈祭梵眉峰微微抬了下,禁不住出声问道:“摸下眼珠?”
安以然立马黑脸了,不高兴的呶呶嘴,哼声说:“什么呀?我有说摸你眼珠子了嘛?摸下脸而已,沈祭梵你怎么变这么笨了碍?”
沈祭梵微微俯身,俊脸往她面前凑,大有让她尽管摸的意思。安以然又笑了,一张惨白兮兮的脸凑过去,在他唇上对了下,笑道:“沈祭梵,你救就舒默好不好?”
沈祭梵面上的笑意缓缓拉了下去,直起了身躯,安以然抬眼望着他,伸手抓着他衣服问:“为什么忽然不高兴了?你不愿意救舒默?只是一句话而已。”
沈祭梵抬手摸摸她头顶,出声道:“然然,很多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