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睡客厅,你们一屋子女人…唉,我这心到这时候都还没稳下来。”四姑低声说。
老太太搁下饭碗,沉了脸:“事儿都过了,怎么又提起来?”
诚心弄得大家都不安生,四姑陪着母亲笑了下,埋头吃饭。心里不怎么乐意,当她愿意了?她那也是担心老小一家,孤儿寡母的,出了这事情后,这晚上还能不能踏实睡觉了?
三姑接了句:“妈,弟妹这确实是个问题,要不,晚上我和三姐都睡在这,好歹人多有个照应。要让老姐夫来,说出去也落人口舌,我们一家女眷在一块儿就没啥了。”
“挤得下吗?”老太太迟疑了下直接问高玉容:“老小媳妇,你觉得怎么样?让你三姐四姐来这睡?”
“妈,三姐四姐也有自家人照顾,还是别了,没事儿,我已经报了警。再说,我们家里没啥值钱的东西,翻翻找找那小偷也应该清楚了,我想,以后应该不会再来。”高玉容笑着推拒了。
这大姑小姑都睡自己家,那成什么了?
吃喝多一份没什么,就她家这两姑子的德行,家里什么好的不得拿回自己家去?到时候是她们占尽了便宜,却还反过来说她的不是,弄得她们一家真跟欠了两姑子多大的恩惠似地。
不想以后说不清楚,还是算了吧。
“今晚上开始我让月儿跟我一起睡,你们都别担心了,不会有事的。昨晚上是门窗没锁好,吃了这一回教训,以后是记实了。”高玉容再笑这说。
三姑四姑互看了一眼,交换了眼神儿埋头吃饭。得,不领情就算了,省得到时候老小媳妇又多心,说她们当姐的占她家便宜,她们就是出于好心,可没那么大的罪过。
“伍兮月去哪了?”伍兮桐歪着头问了句。
“兮月今晚不回来了?”老太太紧跟着问高玉容。
高玉容点头:“去她同学家玩了,她同学生日,可能会玩到很晚,太晚让人家送,我想着也不太好,索性都是女学生,就同意她在她同学家住一晚。”
“哪个同学?”三姑嘴快问了句。
高玉容有些不耐烦:“我家月儿的同学,三姐难不成你还有认识的?”
三姑心里暗哼,不说就不说,至于吗?
“我是听说兮月这孩子上次说跟一个同学亲得跟姐妹似的,听说那孩子爸是什么局长来着,来头不小…”
“市国土局。”高玉容微微抬了眼道,与有荣焉的抬了抬脸,特地看了眼在座的反应。
“哎呦,这可不得了,兮月小小年纪,居然还能结实到这样来头的人物…”
伍兮桐自动忽略,当没听到,总炫耀认识什么人,人家的优秀和权势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能为你的人生增半分?
四姑那边也缓缓接话,女人嘛,总有个嚼头才觉得日子能过。
“这么说来,兮月那同学可比桐桐前阵儿带回家来那孩子家要强很多啊,听说那孩子家是做生意的,很有钱。”
高玉容笑笑,顺口接了句:“做生意的最后还得仰仗政府,钱多有什么用?办事儿政府不给开门,办得成吗?”
三姑四姑立马点头附和,说得太对了。
伍兮桐依旧不吭声,吃完回房间。
晚上在高玉容休息之前,伍兮桐去试探了下,一开口就直接画叉,父亲说的那人一定不会是高玉容。
高玉容看着站在门口的伍兮桐,眼神很不耐烦。
“桐桐啊,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嗯?”
高玉容见伍兮桐话说不到重点,真不耐烦了,难道是听她在饭桌上说晚上跟月儿一块睡,所以这小蹄子也有这意思?害怕了?
反正身子都不干净,怕什么怕?
伍兮桐耸耸肩,以父亲的做事风格,工作上的事情怎么会牵扯上家人。
所以,她可真蠢!
“没事儿,妈,晚安。”伍兮桐两手一摊,转身走了。
回房间反锁了门,盯着窗户发呆。
不是米奇姐,不是高玉容,那是谁啊?
找不到可以帮她的人,她还真不敢一个人跑去沙漠,从来没去过的地方,还要完成父亲交代的任务,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
伍兮月早上一个人回来的,并不是去了同学的生日会,而是去见了湛云帆。
湛云帆对伍兮月真的没有半点怜惜之意,这么应该藏着掖着的事儿居然就选择了汉城酒店,自家的酒店,压根儿就不打算隐瞒谁,大喇喇的去了。
伍兮月心里伤心,也还是赴约。
伍兮月回家,进门时候正好遇到早起的伍兮桐,伍兮桐出来倒水喝的,回头人站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