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怕自己的排斥会伤害到孩子,她有时候还主动的去迎合。
看着他猩红的眼眸,她忽然低声问:"易阳…为什么…为什么你小时候对我那么好,从三年前的那场宴会开始…一切,一切都变了…"
易阳的眸色沉了沉,用力的动了两下,看着她紧蹙的眉头,自嘲的笑道:"因为在那场宴会上,我被自己所爱的女人推到了她闺蜜的床上。"
他说完,看着她震惊的脸色,继续自嘲的笑道:"是不是很可笑,有没有觉得我那时候就是个傻瓜,一心一意爱着的那个女人竟然将我那么嫌弃的推给自己的闺蜜,而她自己却跟另外一个男人恩爱缠绵,可笑吧。"
震惊过后,莫心颜的心反而平静下来。原来三年前,他不光以为那夜跟他缠绵的女人是许佳莉,他还以为是她将他推到许佳莉的床上,难怪从三年前的那场宴会开始,一切都变了,原来是这样。可是,她口中所说的她跟另外一个男人恩爱缠绵又是怎么一回事…
似乎是惩罚她的不专心,易阳狠狠的动了一下,她惊叫一声,手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小腹。
他却淡漠的看着她的举动,冷笑:"别给我装出一副痛苦的表情,令人作呕,别忘了,这可是你求我碰你的。"
她哀凉一笑,并没有反驳什么。如此的他,她又怎么会说出她这样只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孩子。
一直做到了晚上,他才停止索取,然后没有丝毫眷恋的退了出来,甚至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径自的走向浴室。
她虚软的躺在被褥上,略显苍白的小脸上一片死寂,原本莹白的肌肤上也落下了不少的青紫痕迹,可见那个男人的暴力。
半响过后,他从浴室里走出来,看着坐在床上眸光呆滞的她,唇角不禁浮起一抹冰冷的讽刺:"还不滚?难道说刚才还没有满足你?"
莫心颜回过神来,眸光淡然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捡起地上的衣服机械的往身上套。看来,从今以后,他不会让她再睡在这个房间了,这样也好,她不用每晚都承受着他那个霸道的怀抱。
当她拧开房门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
"易阳…"她扶着门把手,声音微微有些沙哑的开口,"我有个秘密想告诉你,明天晚上八点,我会在城南的河边等你。"
"秘密?"易阳轻笑了一声,半响,语气淡漠的开口,"事到如今,你认为那个秘密还有什么价值吗?"
"不管你想不想听,明天晚上我都会在河边等你。"
莫心颜说完,步履蹒跚的走出了房间。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她必须赌一赌。赌他若是知道了三年前的真相,会不会放过她,放过她的父亲。
易阳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嘴角浮起一抹似讽刺又似绝望的笑意。
当天晚上,她在书房里过了一夜,书房里有一张用来午休的小床,只是书房到底没有卧室那么暖和,床也没有那么柔软。做过后总是很疲惫的,她躺在小床上,没一会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梦中,她又隐隐感觉有一双大手一遍又一遍温柔的抚摸着她的长发。
翌日,雪依旧下个不停,凛冽的狂风吹得窗棂隐隐作响,像是一双手在推打着窗棂一遍。
易阳坐在沙发上静静的抽着烟,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落满了烟头。
从七点钟开始,他就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着钟表,一边静静的吸着烟,心中想的却是那个女人,那个说要告诉他一个秘密的女人。已经八点了,他一只在犹豫,犹豫着要不要听那个秘密,可如今他们已经这样了,不管什么样的秘密,恐怕都已经没有任何的价值了。
突然,一阵脚步声从门口传来,他抬眸看去,眸中顿时浮起一抹烦躁。
"易阳,我在医院住了这么多天,你都不来看看我。"许佳莉一进门就走到他的面前,委屈的说道。
他收回视线,看着墙上的挂钟,淡淡的开口:"我很忙。"
"我知道你忙,所以我一出院就自己来看你了。"许佳莉说着,伸手抓着他的手臂,委屈的说道,"你怎么好像不高兴,是不是不希望我来看你,可是我忍住住,我真的好想你。"
易阳淡漠的抽回手,看着她有些无奈的说道:"莉莉,我们已经分手了,你该明白。"
"不…"许佳莉惊慌的摇了摇头,执着的说道:"易阳,你不要这样,我答应你,我以后不烦你,你不跟颜颜离婚我也不在乎,我只想留在你身边,你让我留在你身边好不好…"
"莉莉,你该放手,自己去寻找自己的幸福,我不是一个好归宿。"易阳说着,瞬间站起身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