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疙瘩。

季川一度以为，乔卓凡这是要对他动手。

他甚至，还做好了和乔卓凡打一架的准备。

虽然他没有和别人打斗过，更没有经过这一方面的训练，但赌上了男人尊严的战役，季川不觉得自己会输。

可季川怎么也没有想到，乔卓凡那双凉薄的眸只是掠过他，最后薄唇动了动，丢出了五个字：“跳梁的小丑！”

随后，这个男人便再度迈开修长的腿，朝着肖宝贝离开的方向走去。

直到这一刻，这男人还真的没有对季川作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来。

可季川却在那个男人离开之际，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额头上，也早已遍布汗水！

“季总，您没事吧？”

助理发觉到他的异常，赶紧跟上来，问着。

“没事…”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季川的脸色并不好。

他不确定刚才助理有没有听到乔卓凡离开之前丢下的五个字，可他就觉得脸整个火辣辣的。

这一次，季川也不得不承认，不管是玩实际战术，还是玩心理战术，他都不是那个男人的对手。

就像是刚才，他那般信誓旦旦的想要赢乔卓凡，但最后…

此刻，季川只能看着乔卓凡远去的背影，一脸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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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川，你到了？会议快开始了，你也赶紧进去吧！”在股东大会所召开的会议室门口，季川遇上了肖萱。

肖萱看到他，愣了愣。但很快的，她招牌式的温柔笑脸随即扬起。

看着肖萱脸上的弧度，季川的眸色一变。

昨夜他虽然喝得多了，但回家之后所有的事情，他都记得。

虽然他没有直接指出肖萱做的那些龌蹉事，但他知道肖萱也应该猜到了什么。不然，他早上醒来怎么还会坐在沙发上，一夜未睡的她？

可到了公司，肖萱又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不得不承认，肖萱这一点真的很聪明。

不愉快的事情，再去触及，只会让他们闹得不愉快。若是换成其他人，应该也会非常愉快的接受她这样的做法。

可季川做不到。

尤其是在发现，肖萱竟然做了那么多伤害肖宝贝的事情之后…

“对了，这个给你！”季川正打算越过她，进入办公室。这个时候，肖萱突然又叫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情？”他的语气，明显透着一股子不耐烦。

他相信，肖萱也应该听得懂。

眼下，肖萱的脸又莫名的苍白了几分，便是最好的证明。

可短暂的失神之后，肖萱又赶紧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瓶牛奶，塞到了他的手上，继而说着：“没什么事情，我就是想把这个给你！”

因为昨夜的怒火，肖萱今早并没有做早餐。

可到了公司，母亲扬言要让他们两人离婚之时，肖萱又回问自己，她想跟季川离婚么？

答案，是否定的。

既然她从未想过和季川离婚，那现在和他闹什么？这无非只会让他们越走越远！

想清楚了这一点，肖萱在给自己买了瓶牛奶垫肚子的时候，又捎上了另一份。

其实，她还想跟季川说，我们一起喝吧。

可憋见季川的脸色，她只能仓惶逃窜。若不然，她真担心自己会当着他的面落泪…

而肖萱不知道，她原本抱着些许期待，能缓和他们关系的牛奶，在她进入会议室之后，便被无情的丢在了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