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又冒上来了,继续骂娘“滚你喵的!老娘现在要上厕所!你还绑着我,你存心要憋死我是吧?”
塔苛一听,嘴角忍不住裂开了,他把餐盘往桌边一放,然后走到床边,横打抱起钱童儿,出了客厅,去了卫生间。
就在卫生间的抽水马桶边,钱童儿双臂搂着塔苛的肩膀,呆呆的问“你干嘛?”
“你说呢?”塔苛冲她暧昧一笑,然后顺手帮她把裤子半退,两脚给她这么一分,说“嘘吧!”
钱童儿这下子彻底被吓疯了!“你这人,神经是不是不正常啊?我有手有脚,又不是小孩子,你竟然!你竟然给我把…把…”
太过分了,那两个字,钱童儿怎么也说不出口!实在是太邪恶太淫荡了!她这么一个纯情少女,怎么说得出口啊?
瞧瞧她现在,是啥姿势?
本来到了晚饭餐点的时候,她肚子还很饿的,幸好她刚刚没吃什么东西,要不然,她现在铁定要吐出来。
塔苛脑袋瓜子就贴在她脸蛋边,嘿嘿笑着说“之前谁让你偷窥我嘘嘘的,这次,就算是扯平咯!”
“开玩笑!我死也不…”那字,自动被她给屏蔽了。
塔苛笑得万分淫荡“你爱嘘不嘘,回头把你放屋里,就得憋个两三个时辰,到时候等我回来,别让我瞧见你尿床!”
钱童儿脸红透了“我没见过像你这么无赖的男人!真他妈太不要脸了!铁铮铮就是一个变态!你爹妈是怎么把你生出来的?”
“我是孤儿!”塔苛乐呵呵的说,一点都不在意她拿他身份说事儿“我就只有一个义父!”
“真不知道你义父是怎么教育你的!你简直就是个败类!”
塔苛还是乐呵呵的说“是啊!我那义父天生就是个败类,所以也把我教成了一个败类!我气不过,就动手把义父给杀了!”
钱童儿一愣,回头,盯着塔苛的眼睛问“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塔苛笑得狂妄“丫头,嘘不嘘?不嘘我抱你回去咯!”
钱童儿委屈极了,她总觉得这死光头是无敌的,怎么骂他,他都没放在心上,真不知道这畜生的弱点在哪,如果让她知道他的弱点,她铁定要他好看!
但是眼下,她得败阵下来了“我说塔爷,您老人家就行行好呗,让我自个儿上厕所,行不?这样吧,你让我自个儿上厕所,回头我不在吵让你给我解石膏!我安安分分的待在床上等你回来,怎样?
”哟!服软啦?野猫子!“
塔苛一个嘲笑,差点让钱童儿破功,继续破口大骂,但是被她硬生生的给忍住了!
气死人了!
塔苛看着她吃瘪的表情,他就乐癫了,回头说了句,”那这样,等会儿我回来后,记得把你剩下欠我的东西,统统一次性还给我!“
这丫的,不就是要叫她吹喇叭嘛!
”你不是说今天的存货都交代掉了么?“
”哦,没事,我可以预支明天的份!“
钱童儿无语了,”这也能预支?“
”预支后天的份都行!只要你嘴巴受得住!“
钱童儿当真无语透了,她一甩手说,”行行行!只要你放我下来,我什么都依你!“
塔苛终于满足的笑了,他把她放了下来,然后走出卫生间,临走前说了句,”好了记得叫我。“
关上房门的那个时候,塔苛清楚听见屋内传来那丫头呸呸呸的叫骂声,心情爽得一塌糊涂了!
钱童儿觉得自己快要累瘫了。只是上个厕所,就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这种受制于人的生活,真心不舒坦!
啥时候她才有翻身的一天啊?
晚饭吃完了,塔苛就走了,钱童儿睡了一下午,这会儿没了睡意,这屋子里又没电视机,她又不能下地走动,实在是寂寞死人了。
钱童儿想打电话给朋友聊天,可是她现在一点聊天的心情都没有,她就觉得自己特憋屈。
这时,老妈来了一通电话,钱童儿看见老妈电话,额头上都在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