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搬家以后,他们连申诉的机会都没有?
太可怕了吧?
钱贵突然呵呵一笑,然后轻悠悠的问“您在跟我们开玩笑的吧?”
塔苛也赔笑了一声,不解释。
塔苛不解释,七七就帮着解释“哎呦!伯父你就心安了吧!您老人家不知道,咱们这里这一批人马,别看只有十来个,也照样能把整个庆市警局全部挑下来!还有哇,咱们基地早就扩展到国外去了,那MNY地区的战火,就是我们几个挑起来的!还有XXY岛那边,也已经被我们通吃下来了!伯父伯母,你们要是觉得这边呆不下去,咱们全家移民到X岛那边去!”
钱贵和斐翠眨巴眨巴着眼睛,愣是有种不可置信的感觉。
不过,这些事情都不需要管,他们只要知道,他们女儿嫁出去的男人,能够照顾她一生就行了。
斐翠拉着钱贵说“孩子他爸,咱们过去聊聊!”
钱贵一点头说“嗯!”斐翠和钱贵偷偷摸摸躲去边上聊天了。
塔苛心里烦躁,烟瘾犯大,但顾忌这里是公众地方,他还是忍着别抽烟了。
时间就在他忐忑的等待中,度过每一分每一秒。
好半晌后,钱贵和斐翠终于回来了。
斐翠说“那个先生怎么称呼?”
“我叫塔苛!”
“塔先生,要不这样,咱们女儿的事,让咱们女儿自己决定,如果她愿意嫁给你,我们绝对支持!但如果她不愿意,咱们也同样支持!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么?”
塔苛一听,心下笑了“我等的就是这句话!谢谢爸妈!”
钱童儿最怕的就是过不了父母这一关,如今,这一关,他帮她渡过了,她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塔苛忽然想起什么,他急忙说“哦!对了!爸!妈!我和童儿还生了个儿子,快三岁了!”
钱贵原本想喝口茶,冷静冷静的,没想到塔苛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钱贵当下“噗”了一大口,茶水猛地一下子,喷到了塔苛脸上。
塔苛眨巴了下眼睛,温吞吞的擦干脸上茶水。
斐翠没有喝茶,却被呛到了“咳咳——咳咳——你…你刚说啥来着?”
塔苛说“我和童儿已经生了个儿子,快三岁了!”
这下子,钱家老头子乐死了“快!快带外曾孙过来给我瞧瞧!”
钱老头子能不乐死么?童儿生的,可是他第一个外曾孙!童儿的大堂哥,已经和前任老婆离婚了,现任老婆还在谈恋爱中,八字都没一撇,更别说曾孙了!
而钱老头子那句话的意思,钱家老头子,已经无条件的接受了塔苛,就算钱贵和斐翠再怎么反对也没用!
不过钱贵和斐翠也不会反对的,毕竟,这生米都煮成稀饭了!
塔苛听话的把小塔梁带去他外公外婆身边,让他们一家人乐呵乐呵!
钱童儿至今都还不知道,塔苛已经成功把她爸妈收服了的事!
回头年底,塔苛又跟钱童儿求婚了。
他还把他见过她爸妈的事,告诉给她听,说,她爸妈已经接受了他这个老男人,也接受了他黑社会的身份!
钱童儿这下子给气爆了“你这个死光头!你凭啥私自去见我爸妈!你这个混蛋,我要干死你!”
说完,钱童儿毫不留情的和他干架起来,然后打啊打啊,又打去床上了。
塔苛以为事情已经完结了呢,可是钱童儿还是拒绝他求婚。
为什么啊?
塔苛最后忍不住,终于对她使用超级手段,逼她把话挑明说清楚,为什么她老爸老妈接受了他,她还是不答应自己求婚?
塔苛把钱童儿绑在一条铁链上,双脚也被束缚起来,呈M字型敞开着,她全身光秃秃的,一件衣服都没的穿。
钱童儿嘴里不停爆粗话骂他。
塔苛就说了“丫头!你再不答应我求婚,我就让你尝尝什么叫飞射的滋味!”塔苛边说,边朝她伸出两个手指,吓唬她。
钱童儿当真被吓到了!
那光头发猛起来,完全不是个人!是禽兽!
他喜欢把她剃得光秃秃的,而且还喜欢用玩具玩她,玩上瘾后就不会罢休,除非她晕过去为止!
钱童儿看他伸手过来,她赶紧叫了“你没有资格惩罚我!你也没资格给我逼婚!你这个流氓,朝三暮四不说,还想给我装情圣?呸呸呸!”
塔苛拧着眉问“我朝三暮四?你哪里道听途说来的?”
“是你自己说的!你难道忘记了?你说你心里有这么一个爱人!不想让自己再离开她!说得这么肉麻,这么恶心!你去找那个美人好了,你找我干嘛?呸呸呸!”
钱童儿嘴巴像是开机关枪一样,扫射个不停。
不一会儿,钱童儿手腕上的铁链被她搞下来了。
塔苛拧眉说“你行啊,还给我学了挣脱术?”挣脱术老六最拿手,估计钱童儿就是在他那儿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