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要掺和的好,否则很难收拾!”薛岐渊丝毫没给自己母亲面子,直接挂了电话。
薛岐渊阴冷的目光,看向安初语,等着她说话。
安初语忙说道:“薛台,对不起,我错了。我真是气不过,所以才说出去的。”
瞧她那副样子,肩都在颤抖,瑟瑟的,却又恰到好处,不会太夸张,又能引起人的怜爱,如果程一笙不知道安初语的底细,大概也会觉得她现在可怜无辜吧,她是自保,又算什么大错呢?可程一笙知道,安初语要的,不只是弄臭季忧忧,否则今天就不会自毁形象去挑拨季忧忧了。
有些人,付出是为了得到更大的回报。
薛岐渊没说话,却是一扬手,文件夹飞了出去,正好砸到安初语的额角,鲜血顿时顺着额头流了下来,安初语的脸,染红了些许。程一笙不由坐直了身子,她一直都不知道薛台有暴力倾向,她觉得这件事,还不足以让薛台动手吧。
这也证明安初语在薛岐渊心底不同的位置,一般的人,可不会让薛岐渊动手,直接赶出去完了。只有让他气得不行却又不能赶走的人,才会让薛岐渊动手。
程一笙知道,这安初语是走不了的,这事儿也就这么算了。
薛岐渊淡淡地看着她,声音却是又阴又沉,让人听上去就发冷“看起来,你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安初语身体抖动更大,看得出来,这回是真的怕了,不是装的。
“薛台,对不起我错了,下次我再也不敢这样了!”安初语忙道歉,生怕薛岐渊把她赶出去。
安初语还是不能完全明白薛岐渊的。也是的,她才跟薛岐渊多长时间?程一笙可是和薛岐渊共事好几年。
“记住你自己说的话!出去吧!这两天在家休息,伤好了再来!”薛岐渊说完,按了内线,让助理带安初语去医务室。
安初语走了,一场闹剧彻底结束,薛岐渊坐到椅子上,用手按了按额角,掩去些许疲惫,再抬眼,又是那个淡定从容的台长。
“戏看够了?”薛岐渊的声音略含讥诮,不过却没有了刚才对着安初语和季忧忧时的怒气。
“薛台找我来有什么事?”程一笙清丽的嗓音响起。
这话多气人?找你来什么事你心里没数?在这里装无辜?薛岐渊心底的火气又冒了出来,不过他也没什么力气再发火,台里乱七八糟的事让他身心疲惫。
“程一笙,你是台一姐,要起到示范作用!怎么能带着去看热闹?”薛岐渊一副教训的口吻,不过声音却越发地趋于平和。
程一笙这下表情也显无辜了“薛台,您怎么能说我带头呢?我可是躲在暗处,注意着呢,如果不是您叫我,还没人发现我!”
气人,什么叫狡辩?看到了吧,就是这样的!
薛岐渊食指微弯,敲着桌面说:“我说的是你不能带头看热闹!”
“哦!可是我明明没有带头,我去的时候,那儿都里三圈外三圈了,也不是我带的头儿啊,要不是找到一个最佳地点,我都看不到!”程一笙不满地嘀咕。
“程一笙,你是想气死我?”薛岐渊忍不住发飙了,这女人就是给他拱火来的,就不能老老实实的认个错?
“薛台,我说的是实话!”程一笙理直气壮地说。
“程一笙!”薛岐渊已经是咬出她的名字,可见她成功地让他气得牙痒痒,不过他又说不出什么。
程一笙笑呵呵地说:“薛台,安初语这样儿您还舍不得把她给踢出去,您还说我呢,我看您自己才是,情人都有了,正常找别的情人,太不厚道了啊!”完全就是调侃,他会冤枉自己,她就不会冤枉他?
程一笙明白薛岐渊这样的高度,安初语在他心里就是小儿科,像鸡肋般存在的。如果让他把安初语怎么样,程一笙还是不信的,薛岐渊看不上安初语这级别的,所以她才这么肆无忌惮地冤枉他,让他也尝尝被冤枉的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