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的奴才这样的惩罚已经是很轻的,不是吗?”丝毫不在乎这一声高过一声的求饶声,他也不急着非把他们弄下去受罚,只不过是看不惯她的作为罢了,自己不再,她就逍遥快活得享受。
“可是他们——这不关他们的事,是我自己吃不下去,你别罚他们!”紫儿感觉走到他的那一边,站在他的面前想要拉住他撒娇试试的,可看他的脸上不像是能接受的,于是就这么对着他站立着。
“还不拉下去在等什么?”突然,他转过头吼了査云一声。
“是!”本来还在等他们谈话结果的査云,一下子就清醒了,转过头朝外吼。“来人,把他们都待下去!”
“饶命啊!主子!主子饶命啊!”一屋子的佣人战战兢兢磕头求着上位者,可那人连眼都难得施舍,紫儿急的不得了,可是没办法撼动男人分毫,眼睁睁的看着一群黑衣人进屋把仆人都拿下,拖着往外走去。
紫儿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一个电视剧里的一个桥段,太像了,这和封建社会的奴隶制度有什么差别,有过之而无不及。
最后有一个小姑娘大约只有十二三岁的样子,已经被吓得唇瓣发紫,身体瘫软在地上,哀戚得望着紫儿的眼,在被拖出门前突然尖叫。
“不要——我不要去刑堂——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女人——你是个妖怪——啊呜呜——!”所有的人都是一震,因为她叫的是紫儿姐姐,而不是夫人,大家都很清楚主子最在意的莫过于小姐,这些年来,在大宅工作的佣人那是宁愿得罪主子也不敢得罪紫儿啊!
“把她留下!”果然,男人开口了,锐利的眸子让人不寒而栗。
“不——你要干什么,她只是个孩子,胡乱说说而已,你别当真!”她当然知道这个男人多么得在意别人对她的称呼,因为这小姐和夫人之间的差别是很大的,代表两种不同的身份。
“这样的东西就不该留着,念在你为她说情的份上,就留她一命,割了她的舌头,丢出去!”
“是!”“啊呜呜——唔唔——”小姑娘可能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听了这话更是瞪圆眼恨恨得盯着紫儿,恨不能吃了她似地,旁边的手下眼疾手快的捂住她的嘴,生怕她一个激动惹怒主子,连好不容易才保住的命都给丢了。
“韩轩谨,你别这样行吗?我吃,我吃还不行吗,求你,别这样,放了她,放了他们吧!”
快速的绕过桌子爬在桌子上狼吞虎咽起来,进入咽喉的米粒哽咽的上不能上,下不能下,眼泪就这么急急得掉了下来。
“我吃,我以后都会乖乖的吃饭,永远都会听你的话。”她不能等,眼看着其他的人都被拉了下去,这顿鞭子是跑不掉了,她自己挨过自然知道那种滋味,她没想到自己一句话连累了这么多人,愧疚得恨不能替他们受罚。
“怎么个乖法?”他就是故意的,让你在快要飘向云端的时候,在狠狠得折断你的翅膀,重重得摔落到地上,那种闷哼的痛和苦,你还的想狗一样臣服着,任他羞辱
“我——唔——”努力咽下口中的东西,才敢抬头。
“我会永远都不离开你,以后会好好的吃饭,好好的做好韩夫人!”
说好不再求他的,说好不再哭泣的。
可是,那么多人的命,她没办法做到不管不顾。
可是,为什么还是忍不住往下掉,心底的算,涩,越来越胀,快要撑死她了。
我只想,静静的生活在角落,连这也成了奢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