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丁洛夕,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她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坐着。
顾承麒的眉心蹙起:“滚开。”
那个女人还是那个姿势,他心里火起,直接抬起脚对着她的身体踢过去。
他控制了自己的力道。他不想真的对女人动手。
那太没品了。顾家的男人是不会打女人的。
只是他的脚还没碰到丁洛夕,她就已经自己倒在了地上。
、
装,还在装?
他可没碰到她。顾承麒冷哼一声。一点也不客气的,从她身上跨过去。
关上门,要去乘电梯。脚被人拖住。
果然,这个女人。真的是——
他已经找不到比下贱无耻更能形容这个女人的词了。
“…”丁洛夕很难受,非常的难受。她夜了一个晚上,也没有让顾承麒出来。
到最后,她声音都发不出来。
、
后半夜开始,她的头晕晕的,又困又冷又痛。
哪怕她极力保持清醒,也没办法不让自己睡过去。
现在听到开门的声音,她想清醒过来,可是头更晕了。
那个身影模模糊糊的好像要离开。她咬牙,拼着最后的力气伸出手探向那个人的脚。
承麒——
在心里叫着他的名字,可是声音却怎么也发不出来。
她急了,拖住了他的腿不让他离开。
承麒,我求你,听我解释。
、
顾承麒的脚步终于是停下了。
他站在那里,衣冠楚楚,低下头,睨着脚下的丁洛夕。
她的睡衣因为刚才的动作,再一次变得凌乱,大半个肩膀露出来。
一边的丰满也是若隐若现。
“承麒。”丁洛夕很难受,真的很难受。
她全身都痛,头也痛,手也痛,出口的声音,带着嘶哑。
她想为自己的爱情努力一次。只这一次。
让顾承麒冷静下来,让他听自己的解释。
、
这个男人,她真的很爱,很爱。
为了爱他,她已经放弃了太多,太多。
她不想就这样轻易的放手。她现在只要一个机会。
“…”我求你,听我解释。
你给我几分钟,只要几分钟就好。
可是她的话说不出来。
初春的时节,她衣着单薄在室外呆了一个晚上,加上心情紧张。
她感冒了。全身都在发热。
、
理智离她越来越远,她越想说清楚,头越昏沉。
她几乎要哭了,真的要哭了。
眼角沁出了泪,她咬着唇,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声音哑得难受,喉咙那里像是有人用刀在割一样。
承麒,承麒。
她在心里叫着他的名字,可是声音却是真的发不出来。
头越来越晕,她攥着顾承麒脚的手开始无力,慢慢松开,后来变成攥着他的裤管。
、
顾承麒冷眼看着丁洛夕那样可怜的样子。
眼角含泪,脸色苍白。
看着还真的是很可怜啊。
可是他没有一点同情,他同情不起来。
他想起宋云曦,她死了,一个人,死在了冰冷的医院。
没有人陪伴,没有人知道。他甚至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
这个认知每每涌上,心头就是尖锐的痛。极痛。
“丁洛夕。不想死的话,就离我远一点。”
、
他这样说,神情不带丝毫的怜悯,一点也没有。
知道丁洛夕是害死宋云曦的这个认知,已经让他完全崩溃。
他再不会对这个女人生出多一点点的心思。
那拖着他的手一个个松开,他迈开脚,往电梯方向去。
丁洛夕没有力气了,发烧带走了她的体力。
她轻微的摇头,努力的想让顾承麒停下脚步,却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