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也会传出些花边新闻,可豪门中,有哪个男人不偷腥的?他那样算是好的了。
陈妈上楼来唤沐漫情下去吃晚饭,她见房门没锁,便直接推开了,这个家里,也就她敢推,别个菲佣,都没这个胆。
“小姐,下去吃饭吧,我见厨房有材料,刚帮你弄了你喜欢吃的粉蒸肉!”
她见床上放着个皮箱,衣服也都被翻了出来,脸上有些惊讶和慌张“小姐,你这是…”
沐漫情从衣柜拿出几件比较厚的衣服,一边叠着放进皮箱,一边回答道:“陈妈,你下去吧,我还要整理下,饭就不吃了,不过还是得谢谢你!”
“小姐…”
“下去吧!”
陈妈见她这样,便也不好在多问下去,虽然小姐对她不错,可她终究只是一个下人霸宠一尤物老婆。
沐漫情将该收拾的东西都收拾好,她走到阳台上,抬手摸了下那盆君子兰,眼神不自觉地往对面看去,却见那男人正站在阳台上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他手里夹着一根香烟,此刻燃了一半,昏黄的灯光映照在他雌雄莫辨的脸庞上,形成一道道暗影,他发丝有些凌乱,一个个漂亮的烟圈从他红唇中吐出,弥漫在他的周身,使他整个人看上去有些萧索颓废。
相处这段时间以来,她从未见他抽过烟,这会儿却是透着一丝别样的性感,狂野颓废的性感,给人一种狼子的感觉。
呵呵,说他是个多变的男人,还真没说错呢!
不管是何种气质,在他身上,都可以被他演绎的淋漓尽致。
两人相视无言。
沐漫情最后看了眼那盆君子兰,继而转身进了房。
那盆君子兰以前是她母亲养的,她回来之后便将它搬了过来。等彻底安定下来,她想她会将它带走吧,毕竟,她留在这里的东西,貌似只剩下它了,这个家里找不到一丝她存在过的气息。
呵呵,何其悲哀啊!生活了十年的家,到头来只有一盆盆景才能证明她曾经存在过。
餐厅内,吃饭的几人看到她拖着皮箱下来,皆愣了下。
啪——
沐天雄重重地放下筷子,沉着脸看她“你这是做什么?”
沐漫情脚步微顿,抬眸看他,脸上漾起一抹不咸不淡地笑:“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我想你们都等着这一天吧,我走了,还你们一个清净霸宠一尤物老婆!”
沐天雄刚才本就憋了气正没处发,这会儿看到她脸上的乖张不逊,火气突地往上冲“你今天若是出了这扇门,有种就永远别给我回来!”
沐漫情轻笑一声,她凤眸微挑,眼神充满怜悯地看着这个身为她父亲的男人“爸,有时候我真替你感到可悲,我妈温柔贤淑,对你死心塌地,你不要,偏要一个喜欢兴风作狼的虚伪女人,自己的女儿是根草,却将别人的儿女当成宝!”
沐天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沉着双眸,久久说不出话来,等他回神之际,那抹细弱萧索的身影早已离开了家门。
肖婉脸色也很难看,保养得宜的精致脸庞梨花带雨“天雄,漫情是因为我们母子三人才离家的吗?你快去将她追回来吧,我们住到外面去就是,这就快过年了,她一个女孩家能去哪里啊?”
沐天雄心里叹了一口气,他揽过她的肩,将她搂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唉,让她去吧,她也不是三岁小孩了!”
其实他心里又何尝不知伊樱梵的好,只是在心爱女人与她之间,他沐天雄终是要亏欠她,当初娶她,也只是因为她会弹钢琴,身上的气质很干净,且那双眼睛笑起来和婉儿很像。
可是这些年下来,他始终忘不了婉儿,如今他达成了多年的夙愿,除了刚开始的开心欢喜外,剩下就只是无力,他的婉儿已经不在是当年那个笑容纯净,气质高雅,心地善良的小女人了。
也许人就是那么犯贱,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沐漫情拖着皮箱出了大铁门,远远就看到路灯下,那辆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的黑色布加迪威龙,车灯一闪一闪的。
她状似没看到般,拖着皮箱从车边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