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对面的美女更是一怒之下,提着包包,扭着水蛇腰跑了,而咖啡厅内其他客人对他也是纷纷侧目。
墨阎濯听到奕凛所说的方法,这时候外头那小白脸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深呼吸一口气,霍地拍向门板“**,老子的女人,你鬼吼个什么劲儿?”
这一声怒吼,外面正在准备工作的人员全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眼睛转向休息室,脸上的表情有讶异有怔愣。
make贴在门板上,耳朵被这一声怒吼震得发麻,他掏了掏耳朵,眼神呆愣愣地看着门板,不知作何反应。
呆愣的不止外面的人,里面的沐漫情也是被他吼的一愣,身子也在这一刻不自觉地放松,男人趁机在从她身上退出,抖着手帮她穿好衣服,继而整理好自己的,双腿无力地走到一旁供人休息的沙发上坐下,拼命地做着深呼吸。
沐漫情倒了一杯水给他,看着他这样子,心里还真有些担忧“咳咳…感觉怎么样?要不去医院看看?”
墨阎濯就着她的手将水一口喝下去,直到那股疼痛稍微缓和了,他才抬眼看她,嘴角勾起一丝苦笑“我怕以后跟你上床有阴影!”
妈的,那种痛真不是人能承受的,刀枪制造出来的痛楚都不及它,男人最脆弱的部位啊,真恨不得一枪毙了那小白脸。
沐漫情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她没好气地娇斥:“活该,看你还想不想寻刺激!”
两人在里面坐了些时间,出去的时候,剧组已经准备收工了,看到他们两人,眼里皆闪过一丝暧昧。
面对他们的眼神,沐漫情面无异色,只是心里在骂娘,这时候一个满脸雀斑,额角还有一块褐色胎记,且龅牙的女人从化妆室出来,她的专属化妆师张源跟在她身后,沐漫情凤眸散过一丝讶异“张源,这是…?”
别怪她会惊讶,整个剧组还没见过这么…呃,这么极品的女人,且一般人也是不允许进来的,本来不关她什么事,可张源是她的化妆师,跟在这女人身后,想必是和她有关。
这时候她想到替身,再看看她的身形,果然…
“这是你的替身!”
张源的话证实了她的想法,这时候一脸惨白的make不知从什么地方出来,他一看到那个替身,连忙转过身子,跑到一边不停地干呕着。
这真不能怪他对人有歧视,而是这女人真他妈的太不要脸了,唇瓣贴着,她拽着就不放手了,害他被ng了多次,也和她接吻了多次,这不是最重要的,最令人无法接受的是她口中那股大蒜味儿,实在难以忍受啊!
沐漫情看着不停干呕的make,再看看那女人,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几下,眸子转向身旁神色无常的男人“你真狠!”
话说这样说着,不过她语气中不难听出一丝愉悦,make那色货,确实要给他点教训了,刚才拍那个镜头的时候,他可是吃尽她的豆腐,若不是他及时喊“咔”她怀疑自己会不会一拳挥向他那张俊帅迷人的脸。
墨阎濯阴恻恻地看了眼凯尔“下次给他个更极品的!”
回酒店的时候,沐漫情是和剧组分开的,那些工作人员尽管对他们两人好奇,可得了丹尼严肃警告后,便也不敢说三道四。虽然他们和那些明星一起工作,不过吃穿用度基本上是分开的,就连住的客房都是不同等级。
而那名东方女主角更甚,不管做什么,都有专人伺候着,有些眼色的人更是知道她住的是酒店内的总统套房,比make所受的待遇都要好,今天看丹尼对那男人如此尊重,他们多少也明白些什么。
好在国外比国内要开放,对于这种事,也习以为常,所以并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单纯的对某些人和事好奇而已。
回到专属于她的总统套房,居然有意外的惊喜迎接着她,看着这两个本在台湾的人,沐漫情凤眸闪过一抹愉悦“杨兰,文彦,你们两个…?”
“呵呵,漫情姐,我看你是忙昏了头,连巴黎时装展都忘了!”杨兰上前给了她一个热情的拥抱,笑着打趣道。
沐漫情听到她的话,一拍额头,嘴里忍不住低咒“靠,本小姐还真是拍戏拍昏头了,居然连这么重要的事都忘记!”
她做事有一个习惯,那就是在做某件事时,那是全身心的投入,再加上她在拍戏这方面完全是个生手,投入的心力自然较多,这段时间她忙着拍,忙着练习,早就将这事抛到十万八千里了。
“你有墨少帮你记着一切,就算忘了自己是谁都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