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突然回来?”卓亮质疑。
“什么叫突然回来?这里也是我家呀,难道你还想把我轰出去不让我回?”打人不打脸啊。
卓亮微微沉脸:“那还是你把我轰出去吧!”说道这事他愧疚。
小幸笑了笑,推了他一下:“笨蛋,我还要你帮我照顾爸妈呢,留你还来不及。”一副我是这家一份子的样子。
兄妹俩相视而笑,她坐在自己的床上,想起他那次来过夜,不由的又失落起来。
卓亮的眼立即捕捉到她的失魂落魄:“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
“看到不该看到的事情!”她沉吟一声,使劲昂着头看着屋顶的吊灯叹息道。
卓亮挑着眉:“说详细点。”
小幸看着他傻笑了两声:“干嘛这么关心我的事情?不过我还真想问问你,是不是你们男人都喜欢干涉女人的私生活?”
卓亮猜测到些什么:“傅执说什么?”
“他不让我去采访萧游,还说其实不喜欢我在报社工作。”
“那你怎么想?”
“我能怎么想?难道真要为他辞职?”
“辞职后可以来酒庄帮我。”他提议,其实他一直有这样的方法,他们俩现在,已经无关家产,只是兄妹俩一起打天下,总比一个人好的多。
小幸摇摇头:“我懂的太少,也不喜欢成为人们的视线焦点。”
“他说的也不错,若是我,也不喜欢自己的妻子整天跟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在一起,说是采访,谁知道那些男人怎么想?”卓亮说自己的看法。
小幸惊的瞪大了眼:“天啊,你竟然也这么想?那我问你,如果你老婆要求你不要跟别的女人来往,不准在路上看别的女人,你会照做吗?”
“有时候一些事情根本不是我们能控制的。”
…
小幸气的说:“男人真是自私,要求女人做这个做那个,却不喜欢被女人约束。”
脸上的寒意更重。
卓亮望着她倔强的小脸笑了声:“只有这样的男人才会对女人好,他们是决不允许别人伤害他们的女人。”
“却可以自己亲手去伤害!”小幸的嘴巴有时候也刁蛮的厉害。
“这话算你说对,对于一些事情,男人确实宁愿自己亲手去摧毁。”
小幸吓的微微往后靠,后背发疼,男人的想法怎么这么恐怖?
让人脊背发凉,发恨却又无招。
“你腰上的伤好点了吗?”他突然关心道。
小幸的嘴巴牵成一条直线,摇摇头:“哪有那么快?”
“那怎么还上班,还到处乱跑。”
“在家跟在报社没什么区别,公路上也很平坦,我难道要像个肉墩一样在家养着吗?”她说。
他笑了一声,确实是卓幸会干的事情。
俩人正在聊着,卓幸的手机响起来,看了一眼放在床上的手机,是傅执,不接。
“真的吵架?”卓亮怀疑。
小幸不说话,反正就是不接。
“要不…”他正要说替她接,她的手机停下,他的手机响起来。
小幸立即想到什么:“别说见过我!”想到那一对狗男女在办公室就生气。
卓亮拿出手机,果然是他,却是接了起来:“喂?”
傅执在会所跟严连喝酒:“让卓幸接电话。”冷冷的一声。
严连坐在旁边只喝酒不说话,看着傅执满脸的阴霾,他才不会在这时候让傅总不痛快。
“卓幸?你看到她跟我在一起?”卓亮笑了一声,然后抬眸看床上坐着的倔强的女孩。
“你们没在一起?她没去你家?”傅执皱着眉,抬手揉着眉心,烦。
“没有啊,我今天一天都没见到她,我刚回到家准备吃饭,怎么了?”当哥哥的,就是要有护着妹妹的勇气。
要有配合妹妹的本事,这才叫凶猛,搭档的天衣无缝。
小幸差点忍不住笑出来,卓亮撒谎的时候,竟然还一副事实如此的样子。
让人以为他说的就是真的。
相比之下自己的撒谎的本事,有待提高啊。
“没事!”傅执挂了电话,忧心忡忡,靠在八人大的沙发里如挫败的王者,不由的埋怨的看向旁边坐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