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签下了?”
当一颗眼泪滑过脸庞落在手背上,她用拇指轻轻地擦了去,然后起身往楼上去。
既然是夫妻,她总不能对她生病的老公不闻不问。
又上了楼,站在门口没有开灯,看到床上他还是那个姿势躺着,大概是睡着了。
轻轻地走上前去,把他压着额头的手臂轻轻拿开,然后不高兴的看了他一眼:“别以为我照顾你是在意你,是因为你也照顾过我而已。”
嘴上嘟囔着,手上的动作却很轻,轻手轻脚的给他把衣服脱掉。
给男人脱裤子的感觉…
刺激的她的小心脏砰砰砰的一阵乱跳。
他好像还笑了一声,听到皮带响,听到她嘟囔着什么。
但是却转而就又没动静了。
她把旁边的落地灯打开,调到最暗。
坐在床沿摸着他的额头上滚烫滚烫的,清灵的眸子里多的是温柔跟焦急,然后起身去浴室找了个盆子放了凉水,拿着毛巾出来。
把床头柜上的东西都收拾了,把盆子放在上面,然后把毛巾泡进去,透了后拧干,然后放在他的额头上。
他好像不太高兴,微微拧眉,她坐在旁边看着:“不准乱动啊!”然后他就果然没再敢有不好的表情,沉沉的睡着。
小幸看他睡着的时候那么乖,简直不敢相信。
不过冷敷真的很管用,摸着他的额头凉了一点,她的心就安了一分。
晚上天气转凉了,她没敢一直给他太凉,后来加了点热水,温温的。
后来他睡的很舒服了,她也靠在床头上打着瞌睡。
偶尔醒来发现他的额头上又热了,就再去给他换水,敷着。
偶尔又睡过去了,后来他不知道怎么把毛巾弄到枕头上去了,她浑浑噩噩的睁开眼睛没找到毛巾,当看到在枕头上,枕头湿了,她耐着性子给他换了她的。
原来,床上一直是两个人的位置,他们俩的枕头。
突然心里满满的,有些什么温暖的东西,好像就要溢出来。
小幸笑了一声,然后把枕头翻了个个,垫在自己背后。
天很快的就亮了,她在洗手间洗漱,他也渐渐地睁开了眼睛,只觉得脑袋还有些难过,却是不再那么烫。
房间里安静的,昨天晚上是一场梦吗?
他爬起来,看着旁边一个枕头那么竖在床头上,好像被人依靠过。
但是洗手间里隐约传来水流声,不是梦?
她还在?
那一刻,他的心一荡,竟然忍不住一下子从床上爬起来,却在下一刻,眼眸里闪过复杂的情绪,又躺好在那里。
合着眼,继续睡。
小幸洗漱完从里面出来,肩膀有点酸酸的,他还在睡觉。
不自禁的有些担忧,睡了那么久竟然还不醒,会不会是烧坏了?
这一夜也没去找个温度计给他量一量,她从柜子里的医药箱里找到一根体温计走到他身边在床沿坐下,刚想给他量体温,就听到沙哑的一声:“饿了!”
她一愣:“我马上去做饭!”
然后丢下体温计就出了门。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然后把自己的手机关了静音。
这一天,不希望任何人来打扰。
厨房里,她找到米反复的淘米,想着他刚刚说饿了,不自禁的笑了一声:“知道饿就没事。”自我肯定着,然后开始煮粥。
调了他喜欢吃的小菜。
小菜的颜色很漂亮,她才突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对他喜欢吃的食物竟然已经这么熟悉。
也不知道具体哪一天开始,自己竟然能在厨房里做出这么漂亮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