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被打开的声音她也忽视,继续跟周园园发信息,发字幕:“你快早点睡吧。”
“我睡?你老公睡了么?”周大作家。
“去洗澡了!”小幸。
“…你们俩简直莫名其妙啊,刚刚还闹的不可开交,好像转身就要分手,怎么一下子又要滚床单?”周园园。
“谁要跟他滚床单?”华恩。
三个女人一个群,就那么快快乐乐的聊到天亮也聊不完。
“当然是正室,还能有别人么?”周大作家。
“我还以为是那位女同学。”华恩说,连名字都要忘记。
小幸哭笑不得:那只老狐狸才不会什么人都看上。
“哈哈,你叫你老公老狐狸。”周园园。
“他的心深的,我们三个加起来也不是对手。”小幸打字如飞:“他不是老狐狸是什么?”
“也对啦,他久经战场,肯定是只老狐狸,不过这只老狐狸貌似搞不定你这块小鲜肉呢。”周园园。
“谁是小鲜肉?”小幸一头雾水。
“你们差了五岁,有代沟也没什么,我跟我小叔叔的年纪也是差着五岁,每次见面都叫我侄女。”华恩。
…
“你叫傅执大叔试试!”周大作家提议。
“你们有病。”
“的确有病。”
她蹭的转头,看到他就贴在她边上,光秃秃的。
小幸立即关了手机放在被窝:“你干嘛?”
“我这只老狐狸当然是来吃小鲜肉的。”说着刚刚被水洗过的手还有些凉滋滋的就那么摸到她温热的肌肤。
小幸惊的要挣扎,他却把她紧紧地抱住然后翻了身。
小幸的双手毫无意外的被他置在肩膀两侧,他笑了一声,很阴险的,深沉的,平静的:“宝贝,我们这样郎才女貌,她们竟然让你叫我大叔,依我看来,这样的朋友,还是趁早绝交的好。”他说。
说的不清不淡的,又有着说不出的认真。
漆黑的深眸里没有一丝冷漠却足以让她觉得浑身长满了刺。
“她们也不过是说着玩,你不必当真。”她认真应对,很低调。
眼眸里闪过从容镇静。
他笑一声:“嗯,我不当真,你也说她们有病了,我不跟病人一般见识。”
大掌在缓缓地移动。
小幸觉得自己的裤子要保不住,不自禁的就去抓他的手,却被他反握住。
粉粉的脸蛋越发的红润,甚至上气不接下气:“今晚不行。”
“哪里不行?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就算你不高兴,我最多也不过就是强上。”
“你…大姨妈来了!”她冷冷的一声,然后不再看他。
当他的嘴里温柔的,冷漠的,甚至还有粗鲁的,更难听的话都有了,她便懒的跟他一直斗嘴。
傅总显然很不高兴,大姨妈竟然敢来捣乱。
“看来连大姨妈都讨厌我了。”
“如果这也算是讨厌,那如果她爱你,我这辈子岂不是都不能跟她相会了?”
他躺在她身边叹气。
小幸不自禁的就顺口说出来。
他才又转头看她,支着脑袋侧躺在她身边:“不折不扣的小怨妇。”
小幸皱眉,然后转头看着他:“谁?”
“你!”傅总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