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胸口,却是笑了一声,然后转身,缓缓地离去。
她已经有气无力。
下楼并不需要太久,可是这房间里,无数的身影都是他们俩,快乐的,难过的。
而今,她站在客厅中央,默默地扫了一遍那些泄了的玫瑰花,才终于明白,原来,这才是痛。
覆水无法收。
离开,竟然是那么快的事情。
晚上她还是后着脸皮去了老宅,她没办法一直不见孩子。
何悦看她一眼:“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
她没说话,抱过张姐怀里的孩子,温柔的眼神望着。
孩子这么天真,这么可爱,这么纯粹。
这世上,真是再也找不到这样简单的。
晚上她搂着孩子在她跟傅执的房间里休息,何悦本想再去找她说道,却被女儿拉住:“妈,别为难她。”
何悦看着楼上那个门口:“若不是离婚真是丑闻,我是坚决不允许这样的女人再住进我们家。”
“她一天没跟小执离婚就一天是我们家的儿媳妇,小悦以后别再说这种话。”
她们母女正说着,傅建国跟老爷子回来。
小幸在楼上,听的很模糊。
不过她现在唯一在意的也不过是孩子而已。
傅执没再出差,倒是严连去了。
那天刚到公司就遇上华欣,华欣追上他:“傅总,好久不见你了哦!”他没打招呼,什么都没说,只是寒着脸上了高层电梯。
华欣本想追上,却被后面的同事拉住。
她有些懊恼,想跟他多说几句,好不容易见了:“你拉我干嘛?”
“你没看老板心情不好?”
华欣心想:“心情不好我才要去呢!”
然后傅执回了办公室,华欣没过两分钟就上去,却被秘书拦住:“总裁有令,华小姐不能进总裁办公室。”
华欣滞住,只以为他那天是置气,自己毕竟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一直都是稳稳地一步步的往前走。
他的电脑屏幕上还是他们的婚纱照,那美丽的女人,那美丽的容颜被一米阳光照到,美的让人炫目。
想到那晚两个人的谈话,他承认,谈到离婚他是不怎么理智。
离婚对他来说又有什么损失?
但是他不想便宜了她。
小幸上班后也是忙的不亦说乎,虽然幸美总是打电话来,但是她也总有理由说挂掉之类的话。
很多劝解她都不想在听。
自己一旦决定了什么,便是不会再轻易改变。
他们之间现在唯一的问题便是孩子。
但是孩子到底要怎么办?
他们现在还不会选择,而让孩子选择,也确实是残忍的事情。
但是一旦离婚,他们必须面对失去一个——
也或许,能有点好的解决办法?
晚上周园园跟华恩陪她吃饭,她才问:“你小说里男主角跟女主角离婚,孩子归谁抚养呢?”
周园园跟华恩均是一滞,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周大作家还是先把菜吃了,然后才开口:“你们要离婚?”
华恩的表情更是凝重:“幸,这种事不能乱说的。”
她叹息:“你们不是早就知道?”
那次生日她喝醉。
周园园皱着眉:“那天晚上你醉倒后傅执来把你带走,我们都以为你们一定会和好的。”
她联想到那天可能发生的情况,不自禁的苦笑一声,然后低声道:“可是我们再也没了在一起的必要。”
性质已经变了。
当原本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了,结束只是迟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