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他结实的胸膛那么坚硬,让她觉得浑身发冷,想挣扎又挣扎不开。
过了一会儿他才放开她:“你听明白了吗?”
她抬眼看着他,含泪的眼里却尽是冷清:“你发烧了吧?”
然后转身要走,却又被他拉住:“我清醒的很,华恩你给我记住了,我说我要娶你。”
华恩呆住,看着他那严肃的样子不自禁的就滞在那里。
傅柔的车开走了,早就已经不报幻想,何必还要停留?
他也走了,说完就上了自己的车离去。
华恩却痴痴地站在那里许久移不开,他说要娶她。
终于,家里清静了,吵了那么久也都累了。
小幸跟何悦单独站在客厅里,突然想到王姐的话。
她抬眼看了何悦一眼:“吃晚饭吧。”
何悦往饭厅里走:“当然要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去继续斗。
小幸却是夹菜都费劲了,好在还能吃。
看着自己包的像个粽子的手指,不自禁的就没有食欲。
却是因着何悦在吃的很好没扫兴。
何悦看着小幸食不知味的样子倒是笑了声:“是不是自己也害怕了?怕小执知道这事后肯定会跟你离婚,到时候你可就惨了,成了弃妇,而且我保证我孙子孙女你肯定不能再见。”
如果她真犯了错,傅执肯定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小幸心里明白。
但是问题是她什么都没做啊。
小幸看她吃的很好的样子想来没有她在场何悦也能吃的很好,所以直接放下了筷子:“我吃饱了,您慢用。”
然后起身走人。
何悦看了她一眼,却是也一下子食不知味,她当然吃不下去,一肚子的气还没洒出来。
凌越找了阮为民到家里,阮为民一边帮她擦药一边说:“你就不该再去那里,不是你的地方,你去了还能活着出来已经是不错了。”
凌越气急:“你到底是不是我弟弟,怎么就知道泼姐姐冷水呢?”
阮为民笑了一声:“我也不想泼你冷水,但是毁人婚姻是要遭受报应的,我怕我不及早提醒你你会铸成大错呀。”
阮为民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话也说的随意,眼皮子却是一直望着自己在做的事情。
除了医生这个行业能让他专心,还真是少有别的事情能让他上心了。
但是傅柔…
阮为民想,或者很快就会有下一个女孩来再让他动心一次。
“你…”凌越要生气,表情稍微一扭曲,脸上的伤口就疼起来,疼的她不得不住嘴。
阮为民看着她被花枝划伤的脸:“原本好好地一张鹅蛋脸,就这样花了多可惜,还好你送的是郁金香,要是送的是玫瑰,你这张脸恐怕就真废了。”
“你弄完了吗?弄完了赶紧走,别再这儿诚心气我了。”
阮为民笑了笑:“我这就走。”
阮为民走在回家的路上,却是总也忍不住沉吟,偶尔看向窗外的风景,那个女人,还好吗?
凌越更是在家发疯一般,不知道摔碎了多少东西,但是一颗心却就是怎么也出不来这口恶气。
想着小幸,平时看着斯斯文文的一个女人,却会对她说滚,竟然让她快滚。
那么粗鲁的话竟然从一向从容淡定的卓幸嘴里说出来,大家都说她懂道理,识大体,结婚后又是贤惠的好妻子,但是在凌越现在看来,一切也不过就是个面具。
实际上卓幸的性子分明就是坏透了,粗鲁透了。
她想小幸肯定是在傅执面前装的那么温柔体贴,蒙蔽了傅执的眼睛。
却不知,小幸从来都不是个温柔体贴的好女人,小幸自己也不觉的自己哪里温柔,总是心情不爽的时候就在心里对傅执记仇,并且甩脸子给他看,不跟他同在一房间里。
在宝宝房间里待到快十二点才悄悄地起身出去,回到卧室却是很快就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