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你们想干什么?”
一眼便能看出他们不是来买花的。
“干什么?当然是砸店。”
几个男人并不是很精壮的类型,却个个都身板硬的很,手里都握着一根结实的专门材料制造的木棍:“你这个专门破坏别人家庭的贱人,还真是有副好脸蛋,可惜就是不走正道。”
一个男人走上前,抬手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脸:“你说你得罪什么人不行,偏偏得罪那样的大人物,这不是自作孽吗?”
“现在的女人,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觉得自己能要风得风了,女人,不如考虑考虑跟哥几个睡上两天,咱们哥几个今天便是只砸店不伤你一根头发了。”
有人提出这么好的意见,立即大家都跟着笑起来。
而那个小服务生却是被吓坏了,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眼睛里闪过些复杂的情绪,抿着唇一点点的往后退。
立即有人转头:“小妞,你可别乱动,不然哥几个先把你给污了!”
那小女孩立即站住,吓的眼泪都跑出来。
凌越更是紧皱着好看的眉心:“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他让你们来砸店?”
她想过傅执,但是她觉得傅执对她不至于这么大动干戈。
“这时候还有心思问我们是谁派来的,你现在不该是求自保吗?”
说着一只手紧紧地搂着她的小蛮腰,然后捏着她的下巴便低头亲上去。
凌越气的浑身发抖,在精瘦的男人吻上来的时候立即一口咬破了人家的嘴唇。
这男人吃痛,下一刻便是抬手狠狠地一巴掌摔在了凌越脸上:“贱人,敢咬老子。”
摸着自己的嘴唇然后往花店里看了一圈:“砸,给我砸的精碎。”
凌越被甩了一巴掌倒在唯一一点空地,旁边的花瓶碎了好几个,她的嘴角流了血,半边脸立即肿起来五个胡萝卜。
然后几个男人便是开了场,那些名贵的花花草草,那些漂亮的精致的花瓶,那些昂贵的玻璃。
不出半个小时,偌大的一个花店便只剩下凌乱不堪,再也不成样子。
她呆呆的坐在地上,想爬起来却觉得腰疼的厉害,小服务员上前去:“凌小姐,我们怎么办?”
凌越气的咬着牙爬起来,看那男人在砸她最贵的花瓶,她便是跑上前去:“滚开!”
虽然钱是别人给的,但是也是自己付出得到的,这么大一个花店她本来每天看着挺开心,也挺有斗志,但是现在这样,什么都没了。
她的付出,她受的侮辱,岂不是白白的受了?
“滚开,都给我滚开,不准再砸了!”
一个男人被差点推到,转身便是捏住凌越白皙的脖子:“贱人,你想干什么?活腻了?”
大吼一声,那眼神似是要杀人,被激怒的连摔了她两巴掌,一张好看的脸一下子就不成人样。
她被打的大喊出声:“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疼死她了。
那人却是捏着她的脖子:“我警告你,以后再做不知羞耻的事情,就不是今天这样单单只是砸店了,就连你这张漂亮的脸蛋也保不住了。”
说着抬起手里那根棍子在她脸上轻轻地拍了两下:“记住了?”
冷冷的一声。
她闭上眼,用力的点头,大气不敢喘一声。
那人才把她又甩开:“这个店你不能再开了,以后这条街你都不能再来,知道吗?”
她倒在地上,看着满地的凌乱:“到底是什么人让你们这么做?请你们告诉我,我到底得罪了什么大人物让他这么对待我?”
有个人皱着眉走到她面前缓缓地蹲下身子,手指轻轻地摸了下她的长腿:“你竟然不知道?你装什么傻?自己做过什么自己不清楚?”
凌越的腿一颤,然后立即缩了缩,眼里尽是恐慌,她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在被几个长相粗俗的混混给奸了。
感觉那个人的手好恶心,她努力地强忍着,怕自己一不小心在激怒了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