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一次,他寒着脸却是什么也没说。
傅柔早就说过,她就算活过来最多也还有半年时间。
凌越躺在床上,听着他的脚步声不由的转头,就看到他一身黑色西装朝她走过来,她低声道:“其实你穿蓝色更好看。”
他微微皱眉,并不在意她说什么,只是走到距离床还需要些步子的沙发里坐下。
冷酷如初:“你现在感觉可好些了?”
眼神里的冰冷,跟嘴里冒出来的话,仿佛不是一个人在做的事情。
她淡淡一笑,大度,静默:“嗯!”过了一会儿他不说话,她便又低声道:“只要你没事,我就会好好地。”
她这时候分寸倒是把握的很好。
他这才微微抬眸看了她一眼,然后从口袋里拿出烟盒,干脆打开,并不在乎这是病房,烟卷被打火机的光给大着,他用力的抽了一口:“你想要什么?”
冷漠的好像他们之间,只是谈判的关系,连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是在抽烟。
她就那么静静地望着他,手上抓着被褥那样的用力,却只是微笑着道:“除了你,我什么都不稀罕。”
“错了,除了我你什么都可以稀罕,你我都清楚,我们之间早就没了感情,你只是不甘心我爱上别的女人。”
他又抽了一口烟,说道别的女人,他就担忧。
凌越看他一眼,静静地转移了话题:“听说她失踪了?是因为我吗?”
傅执低着头,又抽了口烟之后抬手轻轻地摸着自己有些发干的薄唇:“她不会因为任何女人跟我玩失踪,相信我说的是真的。”
他太了解小幸,小幸要的只是他。
只要他说爱她,她便是信任的,心安的。
总是娱乐新闻让他跟千万个比她好看的女人,比她优秀的女人绯闻,她最多也就是跟他闹闹小脾气,却是从心底了解那只是绯闻罢了。
小幸不是个爱玩失踪的人,她脾气很大,但是她发脾气要离开也会告诉他他们分开一段时间。
这次,她已经失踪多久了?
凌越的心里大大的受伤,却是忍耐着那份恨,只浅笑,像是打碎了牙也要往肚子里咽,哪怕满嘴都是血也绝不吐出来:“你一向很信任她,我知道在你心里,她早就是最重要的女人。”
他抽了口烟,不说话。
既然她都明白,那最好不过。
“可是我要死了,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男人——你一定要故意说这些话来划伤我的心吗?”她低着头,望着自己泛白的手关节,眼神里多的是失落。
他没看她,只是望着一旁,一根烟很快抽完,他倾身,把烟蒂掐灭在指肚间然后丢在了旁边的垃圾桶。
起身,高大挺拔的身材立显。
他双手插兜,酷酷的站在那里:“我可以送你去国外最好的医院治疗,命是自己的,能多活一天是一天,我能给你的,除了钱,便是国外最好的治疗医师,你选吧,或者可以全部都要。”
他说完后便是大步离开。
凌越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被子。
他的心,果然是铁石心肠。
他对她,果然够狠绝。
但是此刻他跟她说话时候终于不再言语讥讽,终于不再提过去她做的事情,她便笑了,一切都还有机会。
他去了海悦,兄弟们都在等他吃饭。
他想,饭还是要吃的,即便是吃不了几口。
但是找到她之前,他不能自虐。
他要让她知道,她不在的日子他照顾的自己很好。
孩子也很好,那一对萌包子还时不时的就会突然喊两声妈妈。
她从来不舍的与孩子们分开,从前天下午到今天中午,她跟孩子分开这么久,想来肯定是很挂念孩子的。
“萧游那家伙也不知道欠下多少风流债。”韩伟说。
“我们萧游可没你们想的那么风流,据我所知,能站在他一米之内的,除了演戏需要配合的女演员,只有你们傅太太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