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的望着他:“爱哭鬼的意思吗?”
此时里面所有的音响都已经结束,只剩下两盏射灯在上空,他的眼眸里闪着淡淡的忧伤。
却是在不久后两个人对望着傻傻的笑起来。
“怎么突然回来?”过了段时间,她才又跟他聊。
“回来办个证件,顺便来这里感受一下过往。”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他好像很少发火,对了,他在她面前发过火吗?
几乎没有听到过吧,一点印象都没有。
小幸望着他的眼睛里,竟然不敢直视太久。
“前阵子跟你搭档的男孩子就给我打过电话说起你的近况——”我忍到现在才回来,就是担心你一个人孤独的坐在这里。
千般隐忍,煎熬后,那句话终于说不出口。
他抬手轻轻地拂开她额前哭湿了的黑发,那动作,像只是随意的一个动作,不带任何别的倾诉。
他自以为自己在掩饰着。
看着她红润的眼眶,不由的深深地呼吸,竟然有些颤抖。
然而她却只是对他笑了笑,然后又低头。
尽管眼里含着泪,尽管也感动。
但是好似一切都跟当年一样。
纵使自己跟傅执真的要离婚了,但是——
“什么时候走呢?”她又问,想要打破那份寂静里想要悄悄溜进她脑海的东西。
他就知道,她不会像是其他女孩那样,在难过的时候哪怕是随便找个肩膀靠一靠,哭一哭。
“过几天吧!”他轻声说,也低了头,双手手肘搭在膝盖上,随意的倾身往前,深情的眼望着舞台上。
又寂静下去,她垂着眸望着自己手上的戒指,如今这个城市都知道他跟那个漂亮的女明星在一起,她还有必要为了维护他的颜面而戴着这枚戒指吗?
往外走的时候他走在她一侧,到了门口她转头:“我回去了,你也早点——你现在有住的地方吗?”
“放心,我不至于露宿街头,倒是你,心情不好开车的时候要格外小心。”
小幸点了点头,然后上了车。
她会格外小心的,再怎么也不至于因为那个混蛋就不要自己的命了。
命是妈给的,怎么能轻易给一些不相干的人。
车子缓缓地在江边停下,她并不急着回家,都在床上呆了一天,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念那张床。
脱下鞋子坐在那个小沙滩上,因为已经快十一点,所以周围也没什么人了,她坐在那里望着手上的戒指,一点感情也没有。
有感情的是那一圈痕迹。
她摘下手上的戒圈,想来,戒指摘下来就算是再慢也不至于要一年才能一根手指变回一个颜色吧?
于是怕什么呢,反正现在都公开了。
戒指被她抛出一个很美的弧度,然后落在了湖边很浅的水里。
但是再浅也没人去捡了,本来也不过十五块钱。
只是就那么抱着双膝痴痴地望着湖面,不停的大口的呼吸。
太寂静了,寂静的只听到水波荡漾的声音。
湖边的风总是凉一些,即使是在这个炎热的夏天。
不过再凉,也凉不透她的血,只是凉透了她的肌肤。
想着他当时说离婚的样子,那么认真的,那么严肃的,那么轻佻的。
又好似已经想了很久的样子。
她问他是不是认真的,他竟然一个字都不舍的再说给她,好啊,不就是离婚,早就想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