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疲惫,心里算着卓亮结婚的日子,想着,你会是在哪一天回来呢?”
“恨不得他的婚礼马上就开始,那么,最起码那时候你会出现。”
那低沉的仿佛忧伤的大提琴声音,让她的心里不自禁的有些发烫。
却就那么被他从背后环抱着,任由他说下去,那些让人心疼的话。
“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觉得头顶好像被打开了一下子,当时我在办公室里,严连看我激动的样子说我太夸张,他不知道,我等你这一个电话等了有多久。”
这一刻,他的话,那么深情的,深情的她不敢乱动一下,不敢过力的呼吸。
却是不知道何时,眼角悄悄地湿润。
“我妈妈那里有我的号码你会不知道?”小幸低声问。
暗夜里,寂静的房间里,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两个人轻轻地靠在一起。
只听到那寂静的有些寂寞的声音。
“我当然知道,在你给你妈妈打去第一个电话后卓亮便悄悄地发到我的手机上,只是我一直忍着不给你打过去。”
他又沉吟了一声,在这个暗夜,显得那样忧伤,但是都是过往了。
“我怕极了自己会控制不住要你回来,以你的性子却是绝不会在那时候答应我的。”
小幸想,他说的是对的,她确实不会因为他一个电话就回来。
但是那时候她却是真的一直在期盼他的电话打过去。
“所以我一直在等,有时候就那样抱着手机想你想的睡着了,但是依然没打过去。”
小幸的眼泪落下去,却是忍不住笑着说:“听你这话,好像是爱我很深!”
嗓子不知道怎么哑了,她却没有保留,还是说了出来自己心中的疑惑。
其实没什么疑惑可言。
他便是紧紧地抱着她,像是要惩罚她:“你对我这样的质疑,是嫌我这阵子受的罪还不够多吗?”
就这样对她倾诉心肠,毫无保留的。
或许是因为空间太安静,安静地太合适。
也或者是憋在心里太久,便是这样向着她说了出来。
“我从来不会质疑我们之间的感情!”
她转了头,看着他那幽深的眸子不自禁的抬手轻轻地捧着他的脸:“你今晚好能说!”
怕在听下去自己就要把持不住哭出来,只好转移话题。
他却是轻吻她的唇一下,那一下,她感觉他的唇好烫。
他的眼神里似是有很多还没有跟她倾诉的故事,他急着想要把他们倒出来给她知道:“等卓亮婚礼结束,我希望你能再坐在画架前。”
她湿润的眸子缓缓地抬起望着他,像是要从他的眼里寻找些什么。
“你会吗?”他问,因为她的眸子里的不确定。
而小幸其实只是好奇,他说这话,是不是看到她画了很多画关于他的。
“为什么要我在坐在那里,你不是说我画不好?”小幸可忘不掉他以前常常打击她的积极性。
“我就是喜欢!”他便执拗的与她说。
其实,是看着她坐在那里安静的作画的时候,他会比较安心。
觉得那样子的卓幸,像是个很优雅的——傅太太。
好似只有那种很有闲情逸致的人,才会悠闲地坐在那里对着画板。
那样的话,好似她过的很幸福,他才会有成就感。
“我却偏偏不要如你的愿!”她突然说了一句然后又要转身,却是被他一下子摁住,他抬眸望着她那被笑意憋的发红的脸,也来了力气。
“为什么偏偏不要如我的愿?”
那霸道的声音,眼里坏坏的笑意,房间里一下子像是热闹起来。
“你既然敢砸了我的画架,就别再想我再执笔!”
那时候她便发誓再也不要作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