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头长发被随便的盘在脑后却一点也不显的乱,却很像是在家里的随意自在。
吃完饭俩男孩子在沙发旁边追着玩,小幸拿着梳子半跪在沙发给在沙发里坐着的女儿梳头发。
傅执坐在沙发里看管家送上来的报纸,不由的笑了一声。
小幸便是瞥了他一眼,看他那表情她就知道她猜得没错。
只是她突然想到凌越,不知道那个女人看到这样的报纸会不会气的站了起来。
嗯,如果真的还能站起来那一定要多谢她了,只是她突然想起来两年前她亲眼看着凌越的假腿。
于是她不再想了,那些事情都太恐怖。
可是这个年他打算怎么过呢?
会像是那两年那样跟何悦还有凌越一起过吗?
她不知道,他到了下半夜其实都是在别墅里过的,他们俩的。
他也是无意间抬眼,看着她一双柔荑抓着女儿的头发给女儿梳辫子的样子,娴熟的让他惊叹,女人的手确实比男人厉害多了。
小幸收工后也觉得背后有些酸硬,小小幸却捏着一个小镜子左照右照的,然后跑到坐在单个沙发里的爸爸身边趴在他腿上:“爸爸你看妈妈梳的比你梳的好看呢吧,我没有骗你吧?”
他会给女儿梳头发也是难为他了,小幸觉得他能勉强给小小幸扎起来就很不错了。
因为后来他不喜欢去何悦住的地方,就索性带着儿子女儿在别墅住,所以他是真的有学过。
还记得第一次他给小小幸扎了辫子后带她去学校,老师都看不过去的皱着眉:是起床晚了吗?
傅总当时很忧虑的皱着眉,觉得老师管闲事太多了。
而小小幸显得很无奈,就跟小小执平时总是不冷不热的有点烦闷的样子一样,幽怨的瞅了她老爸一眼,然后说:“我老爸的杰作。”就背着书包跟弟弟往里走了。
老师冲着他傻笑,他却笑不出来,转头就走了。
他也曾请过人到家里专门给小小幸打扮,但是后来总觉得自己有点多余,所以为了不让自己多余,他就开始了。
但是他的功夫,怎么做都做不好这件事。
她回来了,女儿就有了女儿的样子,至少穿衣打扮什么的,他都不用在担忧老师在用那种可怜的眼神看着他。
“爸爸,我们今天可不可以不去外婆家?”小小幸抬头,看着面前的爸爸不由的提出这样的建议。
傅执微微一滞,随后却笑了声:“那跟爸爸去别墅?”
小小执看了姐姐一眼,然后又看了看爸爸,然后又看妈妈。
小幸的眼神里带着些失落,小小执眨了眨眼,然后低声说:“让妈妈跟我们一起去。”
这下轮到小幸犯难了,吃惊的望着儿子,脸上做不出什么表情,她还没回过神。
傅执抬眼看了她一眼:“你敢去?”
你敢去?
这话从何说起?
这有什么敢不敢的?又不是龙潭虎穴。
“妈妈为什么不敢去?那是我们的家呀!”小小幸说,也是看了小幸一眼,然后又看着老爸。
大人的话真的好难懂啊。
小幸却是真的有些为难:“那个——”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按理说她去坐坐也没什么不可,可是又有些不妥。
她不想让儿子女儿失望,但是他们俩的关系,若是普通的前任之间,大概就算互相在互相的家里坐一坐也没什么。
但是他们俩偏偏有些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