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小幸好奇的问了句。
因为就算被调戏了,这一个上午都这幅表情也让身边的人消化不良呀。
张小凡吃惊的抬头,然后看着小幸关切的温柔眼神用力的摇头。
小幸便微微点头,然后笑了笑:“没事就好好吃饭。”
傅执跟严连在外面吃饭,严连看着傅执像是心情不太好的样子:“怎么了?”
“没事!”他摇了摇头,然后又抬头皱着眉看严连。
严连便是有些怕怕的看着他,感觉自己好像就要成为他的牺牲品。
“你知道赵一建?”
“他那阵子一直给卓幸送花。”
全集团上下谁不知道那位长相出众的赵总整天给他们老板的女人送花?
“他家人没给他找合适的对象?”他又问了一声。
冷冷的,好似在努力与自己撇清关系,但是明明又是十分关心。
严连微微挑眉,立即明白了什么,于是不由的就笑了出来。
“算我没说!”傅执低头不愿意看严连笑话他。
“有个大明星很喜欢他,不过他总是爱理不理的,听说两个人经常去酒店开房,但是没有明确关系。”
傅执这才又抬眼:“继续说下去。”
“先弄个孩子出来不就行了?到时候那个女明星一闹,他还怎么在纠缠卓幸?”
仿佛有点道理,傅总不说话,只是点头。
那副一本正经,从容不迫的样子,那么狡诈阴险的样子。
偌大的餐厅里,他突然又昂起头,发现这个餐厅还不错。
严连却觉得这男人真损,所以他决定还是小心伺候着,别哪天不小心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尤其是跟卓幸相处的时候,可千万要把握火候。
这一天凌越又一次身体抽搐,口吐白沫,当大家都在享受美味的午餐的时候,她却看着在这个春天有些发霉的米饭而无法忍受,终于倒下。
王姐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她倒在地上,轮椅已经飞出去很远也倒了,车轮还在转。
王姐看着那个躺在地上已经人不人鬼不鬼的女人便在想,女人这一生,何必这样为难自己。
哎,竟然有些可怜她。
当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王姐给她擦了脸:“你别怪我对你不好,你差点还是我们太太,而且我们太太能治好的可能性并不大,她现在在国外承受着本不用承受的折磨,你做的事情实在是太狠毒,所以现在你变成这样是你的报应。”
凌越只是发恨的瞪着她,听着她这些话只想杀了她。
却是眼睁睁的望着王姐,最后的能耐便是气急而泣。
当眼泪不经意间落下,她的心再硬却也是输了。
“你现在是很可怜,但是为什么变得这么可怜?你想想你自己曾经的样子,那些年你一直在我们大少爷身边,虽然不是什么女友身份,但是那时候的你,多大方?多端庄?你在想想你后来做的那些事,多龌龊?”
曾经?
曾经她还是个美丽动人的女人。
曾经她还是个能让无数男人为之倾倒的女人。
曾经她可以活的很好。
但是——
如今,她却只是勉强活着。
这一切都怪谁?
她不得不恨小幸,她不得不恨傅执。
她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死在这个房子里。
原本这个房子是希望的开始,现在这个房子却是她的坟墓。
“放我出去,求你放我出去。”于是她咬牙切齿,恳求王姐放她出去。
王姐却是摇了摇头:“我答应你以后不虐待你,但是我不能让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