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很平稳,等过个一周左右,汉金斯教授那边血液培养出来的你女儿的血就能派上用场了,小家伙后期的治疗会比较固定,不需要太过担心。”
顾绵贴着玻璃往里看“谢谢你,护士。”
“别谢我啊,你儿子能好起来全靠你女儿的血,不过兄妹相互帮助也是应该,这一周要坚持给你女儿服用铁剂,食物上,红枣菠菜猪肝,这些不要停。”
“好的。”
护士走了,顾绵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做了一会儿。
北边就这一间重症监护病房,这一段走廊基本没人走动。
顾绵孤零零的坐着,头顶白光惨惨,太过安静,夜深了,医院这种地方一个人呆着确实有些怕。
时不时抬头看看儿子,也就不觉得怕了。
十一点多,有些口渴,刚才的面味道重了,顾绵起身去等候室找了找,没找到水。
没有办法,还得下楼一趟,去买几瓶。
…
医院里小卖部分布均匀,住院部后面的那一家,顾绵过去时已经关门。
不得不绕远路到医院大门口去买。
顾绵买了五瓶水,店主用袋子给她装好。
她提着水,一手拢紧衣领口,夜里特别冷,缩着脑袋小跑着往回走。
刚过一号楼,一辆车突然急刹在
身后,吓得顾绵弹了弹,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地回头。
车灯太亮,刺得顾绵什么也看不见。
只听车门打开,车上人疾步下来,紧接着有脚步声朝自己这边过来,伴随苍老着急的哭声。
哭的是一个女人,听声音年纪很大了。
旁边搀扶着她的男人低低地说“老伴儿,别哭了,哭有什么用?她一直让我们失望,我心里,她十五岁那年就死了!”
“老林,你别这么说,无论变成什么样都是我肚子里掉下来的肉啊,现在生死未卜,我心里痛…”
“妈!你把自己哭死了就真见不到那白眼狼了!”
最后这道尖利的女声,顾绵熟悉。
视线适应了车的灯光,顾绵眯着眼睛看过去,看清楚了,在最后面不情不愿跟过来的,正是林妙可。
那么前面这两位应该就是林家二老了。
路过顾绵时,林家二老不认识,着急的往前面的手术楼那边跑过去。
“林妙可。”顾绵低低叫了一声高跟鞋慢吞吞移动的女人。
林妙可停住转过身,眯着眼睛许久“深行受伤重不重?”
“脚趾头骨折,轻微脑震荡,很多外伤。”
林妙可点燃一根烟,吸嘴啜一口“顾绵,莫靳南死了。”
说这话时,她低头,顾绵看到她脸上有泪,林妙可扔掉烟头,眼神狠戾“怎么那个贱人不跟着一块死,作对亡命鸳鸯!”
顾绵多少是知道林妙可对莫靳南的感情的。
“林妙妙现在什么情况?”
林妙可看怪物一样看着顾绵“谁关心她都不该是你来关心吧!她害你不够惨?”
“随便问问。”顾绵一脸淡然,事不关己。
“医生说腿要锯掉,那可真真好,看她以后还怎么勾男人!命救不救的回来还说不准呢,我嫌她怎么没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