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通了,不过没人接。
还在开会?
顾绵不清楚季深行究竟在做什么事,只知道两个月前他把法医的工作收尾辞掉了,本来也是他解剖和推理的本事高尸检部那边才聘请他的,他不在法医编制内。
有时候会看到他膝盖上放着笔记本,认真工作,和别人视讯,都是些老外,说的哪国语言顾绵也听不懂,也有英语。
但他又没有固定的朝九晚五的上班时间,一段时间顾绵觉得他很闲,好奇,虽然是季家二少,可哪来的钱这么闲?
峥峥高昂的医药费,上次收购秦先生的股份的钱,能请动汉金斯教授这样专家的钱,时不时换一辆几百万跑车的钱,哪来的?
反正,从来没见过他经济紧张的样子。
上次季深明大哥还跟他借钱,不是小钱,是开公司的钱!
难道这家伙偷偷藏着印钞机?
顾绵的脑袋,能想到的只有这个可能性了。
思绪飞扬地做了晚饭,吃过晚饭,给皱皱洗了澡,九点半,他才回过来电话。
语气臭屁冷清地问她什么事。
顾绵让他过来一趟,说皱皱想他了。
某只小的翻白眼球看着说谎说得一脸通红的某女。
…
季深行开车到的时候,顾绵正巧下楼倒垃圾。
宾利慕尚的车灯打着,他在驾驶座,修长手指点着太阳穴,脑袋歪着,漫不经心的看她。
顾绵慢吞吞地走过去,被他沉默漆黑的眼神盯得不自在。
他伸手打开副驾驶座车门。
“喝酒了?”顾绵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温吞地问。
“半杯。”
他不看她,英俊五官上几分的情绪,表明,还在生气中。
顾绵看着他慢条斯理点了根烟,把火机甩在储物柜里,抽烟的侧脸线条几分慵懒,分分秒秒的迷人。
他降下车窗,怕烟熏到她,扭过头瞥来是见她眼眸亮晶晶的盯着自己看,模样傻兮兮的。
这样的眼神季深行从十六岁长开时就开始见,名为花痴。
稍微有点得意,他挑眉“皱皱呢?”
“睡着了。”
“不是说她想见我?”
顾绵低头盯着自己葱白的手指尖“可能…她觉得睡觉比你有诱-惑力。”
“…”季深行斜了她一眼,吸口烟,脸绷了起来。
各自沉默了一会儿。
顾绵仰头看他线条坚毅地下颌,踌躇的语气说“周六晚上,你找人去吓了梁介文?”
男人掸烟的姿势一顿,眼神瞟过来,一片冷意“心疼了?”
他严肃低气压的黑脸不知怎的就让顾绵想起梁介文喊他叔叔的事。
她使劲憋着,可也忍不住粉唇流露出的笑意,眼前他板着张脸的恶劣模样,顾绵越看越是想笑。
“噗嗤——”
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季深行一脸沉黑紧皱眉头地看过来。
突然,顾绵一个起身,不知道哪借来的胆子,眼眸忽闪忽闪,伸手就去捏他那张关公青铜脸。
季深行被她动作煞住,显然没料到她竟然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