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若北骤然苍白的脸色有些难看,他凹凸下去的眼眸怔怔的盯着欧昊臣道:“请帮我隐瞒病情,我不希望我妹妹…我妹妹难过,我这身子我知道,已经没救了…”
“童先生,只不过是复发,我们不是没有机会,你放心,找到合适的骨髓,我们会尽力的。”
“暖暖啊,是我生命中最想保护的人,我也想一辈子守护她,可是我没有做到,我只会给她拖后腿,连累她,我真的很不配做哥哥。”
童若北难过的低下头,痛苦的吐出一口浊气。
“你不该这样想,暖暖有你这位大哥是她的念想,如果你消极了不在了,你以为她会过的好吗?只要你活着,就是对她最大的安慰!”欧昊臣一双眼眸像是深夜中雾气般,看不出眼底里隐藏的情绪。
不过,他的话可算是一言惊醒梦中人,童若北朝着他笑道:“还是欧医生看的开,我是消沉了,为了我妹妹,我也该让自己好好的才对。”
砰——
门开了,童若北见到苏暖暖哭着泪痕斑斑的跑进来,抱着他便开始哭:“哥,你怎么了啊?哥…”
“傻瓜,能怎么了?只不过是感冒有点严重了,吃了药也不退烧,只能来麻烦欧医生了,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
“真的没事?”暖暖摸了一把泪,欧昊天在她身后柔声的说道:“我都说了没事,你偏不信,他是你哥我能让他有事吗?”
暖暖紧紧的抱着童若北,不理会欧昊天,欧昊天气得眉毛一挑,这丫头有了哥哥又将他给忘记了!
抱着那个没有任何血缘的哥哥,实在是太刺激他的眼球了。
“欧先生,谢谢你替我照顾暖暖,有你在,我也放心!”童若北目光里的惊痛欧昊天察觉出来了,转身将二弟欧昊臣拽了出去。
“他什么情况?”
“哥,你现在才来问他什么情况是不是有点晚啊,都过了四天了。他旧病复发了。”
“什么?那怎么办?他不能有事,要是他有事,暖暖…”欧昊天沉默的看着对面的欧昊臣,两个人怔怔对望:“有多大的机会。”
“机会是一半一半,找到合适的骨髓,如果成功的话,情况会好一点,不过,他的血型很特殊,即便是有骨髓,也找不到与他合适血液…只能尽力而为了,希望…”欧昊臣扶了扶金丝框的眼睛,掉头就走:“哥,在我还没有想到办法前,你还是别告诉她了。”
“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欧昊天回到病房的时候,房间里的两个人正唱着歌:
暖暖:春风吹呀吹吹入我心扉
想念你的心呯呯跳不能入睡
为何你呀你不懂落花的有意
只能望着窗外的明月
童若北:月儿高高挂弯弯的像你的眉
想念你的心只许前进不许退
我说你呀你可知流水非无情
载你飘向天上的宫阙
合:就在这花好月圆夜两心相爱心相悦
在这花好月圆夜有情人儿成双对
我说你呀你这世上还有谁
能与你鸳鸯戏水比翼双双飞*
合:明月几时有
把醉问青天
暖暖:不知天上宫阙 童若北:宫阙
合:今夕是何年
…
欧昊天一听,脸色瞬间不好看了,兄妹两个有唱《花好月圆》这歌的?
整个合唱!
怎么听怎么别扭。
这时,暖暖和童若北欢歌笑语过后,终于发现了欧昊天的存在,暖暖暗咳一声,扭头对欧昊天说道:“欧昊天,我唱的怎么样?好听吗?”
欧昊天努力将脸上所有黯淡的神色掩饰下去,身体不情愿的走过去,见暖暖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似乎在等待他的夸奖。
“不好听!是不是跑调了,我听别人不是这样唱的!”欧昊天一句话,暖暖心底仿佛一个黑洞,有些东西彻底的被挖空干净,空荡荡的带着发狠的口吻对他吼道:“什么跑调了啊,你到底会不会听啊,哼!”“欧先生,她没跑调吧?”
“跑了,我就是听别人不是这样唱的,你们下回别这样唱了,免得被人听见了笑话,笑话你没事,你能让别人笑话你哥哥?”
欧昊天挑了挑秀美,自信满满的说道。
“真的跑调了我?我知道了,我以后不跟哥哥合唱了,哥哥,等我学会了再和你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