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贺雪生点了点头“有时候玩比工作还累,真是苦命人啊。”
沈存希莞尔,薄唇微勾“玩的时候是全身心放松了,把工作时的疲惫全都释放出来,自然要比工作时累。待会儿吃完饭早点睡,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贺雪生舒服地靠在他怀里,他手上的力道适中,松弛着她的神经,她闭上眼睛,想起徐卿,她猛地睁开眼睛,道:“我差点忘记了,夫人让我到家给她报平安。”
沈存希瞧她那么上心,微微有些吃味“你很喜欢这位夫人?”
“当然,对我好的人我都喜欢啊。”贺雪生笑得没心没肺的,她没有母亲,一直很渴望有个长辈这样疼她,徐卿算是弥补了她心里的遗憾。
沈存希抿着唇,若有所思地望着她,要告诉她徐卿是她的生母,必须找个合适的时机,才不会弄巧成拙。
贺雪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她拿手机拨通徐卿的电话,向她报了平安,两人又聊了几句,她这才挂了电话。抬眸撞进沈存希深邃的目光里,她道:“怎么这样看着我?”
沈存希眨了眨眼睛,将她搂回怀里,继续给她捏肩“依诺,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有多美?”
没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听心爱的人赞美自己,贺雪生也不例外,她唇角微勾“沈存希,你今天怎么啦,一直夸我。”
“其实我今天特意仔细对比了一下,发现你和徐夫人还挺像的,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沈存希语带试探,一边说一边注意贺雪生的神情变化。
贺雪生坐直身体,转头望着他“真的吗?我怎么没发现?”
“你没照镜子,自然发现不了。”沈存希淡淡道。
“其实我第一次见到夫人时,就觉得她特别亲切,她对我也挺好的,经常给我送饭,每天的样都不一样,还从来没有长辈对我这么好过。”贺雪生感叹道,徐卿对她的好是无所图的,不像宋夫人,给她送鸡汤,还在鸡汤里加了料。
“既然如此,要不认徐夫人当干妈,你觉得如何?”沈存希提这个建议,也是在试探贺雪生,看她会不会抵触。
贺雪生摇了摇头“我认她当干妈,不是高攀了吗?还是算了吧,人家未必看得上我。”
沈存希见状,意有所指道:“也许你们有做母女的缘分。”
“沈存希,你今天怪怪的。”贺雪生见他一直纠缠着这个话题,他平时没这样卦,也不会怂恿她认什么亲,再说徐夫人的身份,她哪里敢高攀啊。
沈存希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道:“胡思乱想什么,不喜欢这个话题,那我们换一个?”
沈存希自然而然地将话题岔开,沈晏白画好一副画,他得意的拿给贺雪生看“生,我画的全家福哦,你看。”
贺雪生接过画,画里有四个人,周围是一望无际的草原,沈晏白指着画里人解说,说哪个是她哪个是他哪个是沈存希哪个是徐卿。
看得出来,这孩子很喜欢徐卿。
“画得很好啊,小白,要继续努力哦。”
“你喜欢我送你啦。”沈晏白得意道。
贺雪生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沈晏白跑去厨房里找东西吃,贺雪生看着手里的画,对沈存希道:“小白以前学过画画吗?我觉得他在画画方面有很大的天赋,可以送他去学学。”
“没人教他,以前在法国时,他一个人没事就喜欢乱涂乱画。”沈存希那时候忙,沈晏白又不愿意跟佣人待在一起,他只好带他去公司。
他开会时,就丢些画笔和纸给他,让他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玩。
贺雪生指着画里的沈存希,画里的男人黑沉着脸,她取笑道:“他的观察能力不错,把你的神韵全画下来了,你以前是不是经常这样凶他?”
沈存希听出来,她是有意笑话他,他作势挠她的痒“取笑我是吧?我现在就让你知道,看我不收拾你。”
贺雪生咯咯笑着往旁边躲,还不忘护着手里的画,尖叫道:“哎呀,你饶了我吧,我不取笑你了。”
沈存希见她求饶,他收回手,看她气喘吁吁地靠在沙发上,双眼格外明亮,他的喉结性感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逐渐幽深。
贺雪生被他看得格外脸热,她抬手抚了抚头发,她坐正身体,道:“我小时候也喜欢乱写乱画,小白这点和我挺像的,只是那时候我没有机会去学习,我们可以给小白找一个好老师,奠定好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