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看似大至若愚,其实他玲珑剔透,一切都是以别人的利益为出发点。其实她的性格,好像是我妈妈。”
这句话把三个人同时雷到地上,张大着嘴,不知道说什么。神马东东?原来是恋母情结呀。一个个揉着摔痛的屁股,哀怨的看着他,谁想到没等屁股挨上椅子,却又被进哥接下来的一句话,又不再一次把他们摔倒在地。“我相信,郁小欣这个二货的女人,是早晚把轩那只高傲的孔雀收拾的服服帖帖。”
郁小欣一个人躺在床上,给上官轩发了短信,通知他自己今天会出院,其实不想这么做的。但由于自己现在还在着上官太太的位置上,所以报告自己的行踪,是非常有必要的。想着刚刚自己婆婆的失望的眼神,心里便觉得很是难受,可想到上官轩那天说出的那段落话,自己还是远离他的家人吧,不然一年之后,自己想要全身而退就不会太容易了。尤其婆婆对自己比妈妈王金花要好得多的多。自小就缺乏母爱的她对这种感情当然没有免疫力了。所以还是躲得远远的吧。想着公公看着自己那怪异的目光,自己有点不太自然。他不知道公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然,一向不多言的公公,竟然在所有人都离开病房的时候,回转过来,和蔼的告诉她:“想家的时候,就过来坐坐。”天知道当时她是多么艰难的才点下了头。其实内心自己好渴望这样的父爱,母爱呀,眼泪顺着眼角,滴滴的沁出。
突然房门一阵响,郁小欣一惊,以为是上官轩回了家。所以慌张的起身走了出去,可就在看到进来的人后。郁小欣感觉世界在这一刻彻底的颠覆了。不禁冷笑着,真是时代不同了。小三比正室牛逼了。闲闲的看着门口拎着行李袋的白若芷,没有言语。
白若芷感觉出前方的人影,抬起头一声大叫:“啊呀――你有病吧,不出声站在这里当标本呀?”拍拍胸脯,眼里的哀怨像是投诉她把自己吓着了。
白若芷自顾自的拎着自己的行李,无视着郁小欣直接走到卧室,当打开衣橱时,发现一排排女式的服装,眼里闪过了一丝阴鸷。心里恨不得撕个那个不要脸的郁小欣,竟然霸占了应该属于她的一切。
没有任何迟疑的,白若芷在下一刻便一把抱起所有,尽数的衣服扔在了地下,嘴里嫌弃的说:“轩,也真是的,太没眼光了,果然跟着土气的人怎么买了这么多不入流服装。这垃圾的东西,我才不会要呢。”然后一件一件的挂好自己的衣服。之后又把上官轩的衣服也一一的与他拼装挂起,脸上更是露出欣喜的笑颜和挑衅的得意。看着郁小欣不言不动。白若芷知道自己的算是小胜一场。
不知收敛的她更大肆的把所有的床品,换成了他新买的玫瑰之恋,就连浴室里的物品,只要和郁小欣有关的都扔掉了。直到忙活了两个小时,她把郁小欣的痕迹清除的干干净净。白若芷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喘着粗气,望着如若空谷的郁小欣,厚脸皮的说:“给我做点吃的吧,我饿了。”
郁小欣抬起眼,无任何表情的眼睛莫明的看着这个可耻到极点的女人,淡淡的带着一点点特有的高贵说:“这不也是应该你做的事情吗?怎么你听过谁家雇佣保姆,主人反而给保姆做饭的。谢谢,记得我不喜欢吃味道太重的东西,这样会上人不舒服,我喜欢清淡一点的,这样才是真实的家庭感。”
白若芷一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却渐渐狞狰起来,一手掐着腰,一手指着她摆出一个标准茶壶的姿势,尖锐的声音直接刺入了郁小欣的隔膜:“你别太过份,你当谁是保姆呢,你个三炮的女人,以为怀了孩子,就能不要脸的当上市长夫人是吧,你是不是想得太好了。告诉你,上官轩马上就会把你休了跟我结婚的。你看,这不是把这里的钥匙都给了我。你还不知趣的滚蛋吗?”
“要不比不要脸,谁能比过你?不信你可以去部队打个机关枪,住脸上开几枪,看看能不能在六枪之后成功穿透。”郁小欣当仁不让的回了过去。
“你,你个不要脸的下贱胚子。上官轩已经不要你了,你就要成为下堂妇了,还在这里指高气昂?”白若芷口不择言的骂着,完全没有在众人眼前保持的那位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