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日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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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2/2)

看他又来了,又是九四十五分,一分不差哟。

我知你知,学校里每个人都知,这没什么。就在我从二楼摔到地面那一、二秒之间,我突然想到了许多东西。那是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东西。那觉真好…这是后来我唯一一次与鸟的谈,那天我在课堂上睡着了,睡来时教室空的,回过只看见鸟一个人坐在我的后。他睛直直地看着我,我想冲他笑笑,他开始跟我说话。

发女生开始并没有觉得怎样,只是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鸟然后再拉下窗帘,而鸟才兴地离开。有时女生们与鸟也会在教学楼里相遇。鸟忧郁的大睛会一直停留在长发女孩的脸上,而女生们会在鸟的背后发愉快的笑声。这就是恋吧,鸟想。

当鸟再次回到学校时,就是我在天台上见到他的时候。

因为没有过多久,他们就淡忘了鸟,去谈论别人了。我也忘了,我也忘了我与鸟是否真的谈过,对于飞行的看法,到底是鸟告诉我的,还是我自己思考的了。

那一年的五一很,七天时间我只能坐在家里闷闷地看书。回到学校得到的第一个消息是,鸟死了。

鸟降级到了我们班,当他坐到我后面时,班里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笑,不过鸟不在意,他似乎已经对什么都不在意了。鸟离开学校那段时间对我们来说是段空白,我们不断猜想着鸟在外面都接受了什么治疗,是不是已经接受了神病院的洗脑,为什么学校还敢接受他?总有一些人试着和鸟谈,其实只是想在鸟的中找,我承认我也在这些人之中。可是现在的鸟却让人很接受不了,因为他而又尖锐,往往在你还没有怎么样时,他已经开始烈的反击。我和他聊的也很少,但我知他现在只对飞行有兴趣。这是我在他的笔记上发现的,我坐在他的前面,总可以看见他课桌上放着的书,都是一些七八糟的东西。

我想飞!

这还了得?!教导决定双齐下,一面让鸟的教员责令鸟不许再跑步,一方面让学院的老心理学老师给鸟上了一课。不知是那心理老师太老了,还是别的原因。反正当那老说年轻人还是学业为重,等到你能为四化贡献力量时再想恋结婚的事吧。鸟拍案而起,没没脑地骂了一句,法西斯!

有人说看到了鸟的尸,正好摔在了教学楼前的台阶上,鸟的伏在几级台阶上,像是被截断了一样。他是仰面摔下来的,看到他的尸时能够清楚地看着他的脸。他们说鸟的脸上带着笑容,只是有些扭曲,因为他的后脑已经瘪了下去。血从他的里、耳孔里、嘴里溅来,他的笑让人到恐惧。

那个…

我想我能飞了!

可是长发女生想的却和鸟不一样,如果你是一个女孩。每天清晨和夜在窗前都会看见一个瘦瘦的男生在楼下望着你,哪怕刮风、下雨。他都那样静静地站着,用着相同的神望着你。你会怎么样?会动吗?我想不会,因为那个长发女生就没有。她先跑导员那里,然后导员带着她去了教导,她说话时带着哭腔,告诉教导主任,有一个变态已经在她宿舍楼下天天定时现两个月了,她每晚都吓得睡不着觉。

于是慢慢的206里其它的女生在看到鸟的时候都会对长发的女生叫。

很多人猜测鸟楼的原因,说鸟想偷六楼教导里的考试题。他在顺着绑好的绳往下爬时,失手摔了下来,所以他才会仰面摔死。后来这个版本被作为正式版载学校名人大全,而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我曾经与鸟的谈话,对任何人都没有过。

哦?

我忘了后来我与他说些什么了,因为鸟说话太快,我还来不及思考他上一句话的意思,他就已经开始说第三句、第四句了。我觉他并不是想跟我,只是单纯的倾诉,只是恰好我坐在他的面前。

鸟从教学楼上了下来,摔死了。

我只记得鸟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当天晚上,鸟的导员让鸟同寝室的同学看好他,不要让他晚上再去跑步了,可是鸟还是趁别人不注意跑了去。当他跑到女宿舍楼时,发现206的窗帘早就拉好,他没有能看到他的仙女。于是鸟顺着楼墙间的爬了上去。他敲打着206的窗,里面的女生一片惊呼。鸟一边拍着玻璃一边喊着,他问那个长发女生为什么要去告诉学校,为什么不接受他。结果当鸟打破玻璃想要爬206时,被那个长发的女生用拖把推了来。鸟从二楼摔了下来,左胫骨骨折,在家休学一年。而那个长发的女生不敢再上学,家里将她送了国。

那天是五一放假的前一天,也是我们要期未考的前一个星期。

你知我从二楼摔下去的事吧?

是女生宿舍206的女生最先发现鸟的,晚上的时候她们总是围在窗看着傻傻站在楼下的鸟。其中有一个长发的女孩床铺就在窗边,她总是最后一个站在窗边,对鸟笑笑,然后把窗帘拉上,鸟这才心满意足地跑回自己的寝室。而第二天早晨当长发的女生再拉开窗帘时,也必定会看见鸟站在女生宿舍楼下,向上望着。

你都会在学校场上看到鸟孤独的影。我也看见过鸟跑步,鸟的跑步的姿势很特别。我同学的话说,叫“两步一颠”有像赵本山走的台步,这不光是鸟很瘦的原因,而且他的运动服也十分不合。他双手摆动的幅度很大,整来说鸟跑步就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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