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话,却不一定无事。
“青,你大哥从湖山带来的。”母亲将楚平带回来
特色小吃菜糖喂给范青吃“好吃吗?”
“青青姐,大哥回来看你,又回去了。”楚琳在旁边拉着范青的手说,或许同时女孩子地缘故,范青对楚琳有些感觉,楚琳和她说话,大部分时间她会停下自己手中或者念念不停的嘴,看她一眼,现在也一样,听楚琳这样说,眼睛看了她一眼,不过立马后轻轻的半闭着了。
“青青,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楚平拿着竹篓,像突然从地里冒出来的一样。
“大哥,你不是回湖山了?”楚琳惊喜的从床上跳下来,搂着楚平说“大哥偏心,对青青姐好,怎么没我的礼物,我要笔记本,我要个漂亮地笔记本。”
楚琳虽然懂事,可毕竟只是七八岁的小女孩,楚平上次答应给她带个漂亮地笔记本,这才来的匆忙,忘记给她带,她就记着找楚平讨要,楚平笑着拍了一下她头说:“大哥记得。”
“还记得吗?”楚平将竹篓递给范青。
“呜呜呜,呜呜呜”死命地搂着小竹篓,范青这是自从范寡妇去世后,第一次轻轻的抽泣着。
“大哥,你怎么流血了?”楚琳突然带着哭腔叫了起来。
听到楚琳这样一叫,母亲连忙站起来,拉着楚平看,这才看到楚平背着她们地左手肘关节不但皮开肉绽,而且血流不止,要不是楚平用一条手帕包着,这血肯定流的更多。
“大毛,你这是怎么了?!”母亲心疼的连忙叫父亲拿止血的草药过来,楚平从小跟小外公习武,还是会找一些很有效的止血草药的,闻母亲的声音,不但父亲赶了过来,爷爷也颤颠颠的走了过来,楚琳连忙去扶他。
“不碍事,被石头擦破了。”楚平笑着说,眼睛却看着停住哭声,将眼睛看着自己地范青。
“楚乡长从医院出来,我们就去了上山村,拿了那东西。”这时小林也停好车进来了“拿了那东西就往家里敢,是,是我,我不小心开车,开到沟里”
“小林,车子怎么样了?”原来是出了车祸,楚平示意小林不要说了“你有没内伤?我帮你看看,不要隐瞒,这内伤越早治越好。”
“滴滴滴,滴滴滴”楚平正想和范青说几句话,母亲和范青住的房间里电话响了,自范青过来之后,母亲把房间收拾一番,在爷爷的房间里架了个床,把父亲赶出去和爷爷住了,她自己和范青住在一起,楚琳也经常过来搭铺。
“大哥,是找你的。”楚琳是这电话很得力的接线生,反正学校就在就在下屋,下课十分钟她也来看看青青姐,和青青姐说说课堂上老师教她什么了。
“我?”楚平走过去接起电话说“你好,我是楚平。”
“楚平,我是王爱军。”电话那头传来王爱军低沉的声音“不好意思,刚回家就让你赶回来,谭千秋市长明天一早要来视察乡里的大棚蔬菜种植基地,诸葛县长立马就从县里动身来布置迎接事宜,你辛苦辛苦,家里地事情安排下,立马赶过来吧。”
“好的。”楚平没多说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突然想起什么,楚平又将电话拨了过去。
“老王,谭市长来主要看哪几个地方?”楚平琢磨着,诸葛县长让自己回去,肯定是要让自己准备汇报材料,可这汇报材料怎么准备,还要看谭市长要看什么,这样才有针对性。
自己回湖山一路上要些时间,如果知道了谭市长的想法,自己路上就可以考虑考虑。
王爱军想了想,和楚平在电话里将谭市长要看的几个地方说了,又将诸葛县长特别叮嘱的几个地方也说了,最后想了想说:“我估计啊,这蔬菜批发市场的事情,只怕是他最关心地,听诸葛县长说,县委有关批发市场的报告,在市委常委会上引起比较大的轰动。”
是这样一会事情啊,楚平心里有数了,只是不知道那个所谓地文迪公司,是否真如南州市里传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