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肯定吃不消。”楚平在等李杰过来这段时间,继续和老刘说刘是
老的水利局副局长,楚平也想听听他的意见“一~堤,后果更不堪设想,县城几十万人口就危在旦夕。”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老刘经楚平一提醒,突然想起了这事情,在他记忆中,五十年前从出现过一次这样的事故,当时降雨量还没达到200毫米,当然当时的河堤也没这么坚固。
“有什么想法?”楚平直接问。
“一旦发生这样的情况,雨里真有那么大,在三堡处炸堤,将水引入三堡镇那几十万亩水田中!”老刘毫不犹豫的说。
“这是最后的办法。”这是楚平心中最后的办法,但实际上他没想出比这更好的办法“还有没其他办法?”
“一旦湖水河的峰超过五堡水电站最高水位,就只有这一个方法了。”老刘脑子中现出了湖水河途径图“如果能按诸葛县长去年提出的湖水河开发规划进行开发,将五堡镇五平湖、五牛湖、五沙湖三个湖联通起来,淹没部分水田,让三个湖变成一个五堡湖,再打通五堡湖与湖水河之间的联通,那基本上就没有问题了。”
“能否在五堡先开堤,让洪将三个湖联通?”楚平脑子中也出现了湖水河的走向图,以及沿湖水河周边地势,记得诸葛县长曾提到过,在五堡修堤时设计了几个闸门,就是为了方便开发湖水河与那三个内湖。
“可能,但是提前疏散这三个湖周边的居民,约莫有5000多人。”老刘心里计算着“不过即使这样,损失也要比在三堡炸堤损失小,三堡一旦炸堤,将淹没三十多万亩水田,只怕三堡镇也有一半要泡在水里,而且即使炸了堤,县城也不是绝对的安全,河水从五堡奔腾而下,即使三堡堤全炸了,也至少有一半的水沿着河冲向拐子湾。”
“你倾于哪种?”楚平问。
“从局来说,倾向于先在五堡开堤。”老刘犹豫了一下说“但在五堡开堤,需要提前进行,疏散多村民的难度非常大,而且,而且…”
“而且怎么?”
“而且一旦洪水没这么大,这对,这个决策人来说,将有很大的影响。”老刘知道楚平心里也矛盾,这大雨到底多大,谁也不知道,万一没下特大暴雨,提前疏散了5000多农民,开堤淹没了几万亩农田,这责任也是很大的。
“好,这里交给你了,湖水河那边责任更大。”楚平朝老刘说最后握着他的手,有些悲怆的说“突山水库我交给你,你与水库和山下几万人共存亡!”
转头看了看在旁边等着的李杰,双手握着老刘的手说:“湖水河那边交给我,我也会与县城几十万人共存亡,拜托了!”
老刘突然之间有种要泪流满面的感觉,双手握着楚平的手摇了几摇说:“楚县长放心,哪怕拼了我这条老命要在危险发生前将泄洪洞疏通好。”
“要拼,但你这老命还是要留着。”楚平也觉得刚才自己说的太过严重了,连忙笑着说“我还要等这大雨过去之后,和你好好喝一次庆功酒!”
“好!”老刘原本有些佝偻的背突然直了起来,送楚平上车说“楚县长,你也一定要保重!”
下山后,到有了信号的地方,楚平给诸葛秋林打了个电话这边的情况向他详细的汇报了一通。
“你想提起开五堡堤?”诸葛秋林听完后直接问楚平。
“是。”
“这样你的压力会很大!”
“我个人的前途和县城几十万人,和三堡几十万亩水田万老百姓生命财产安全相必不值得一提。”楚平当时心里真是那么想,只是事后却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想。
“好,我给周宪国和谭千秋打电话!”诸葛秋林想了想说“我还会向水利厅提出建议。”
“谢谢。”
“好了,不要婆婆妈妈了。”诸葛秋林电话里朗爽的哈哈笑着说“在决定之前,让常委会过一过。”
楚平挂了电话琢磨着诸葛秋林的话,这事情在常委会上过他是想让自己释放压力,减轻责任。
可这种事情常委会上只怕也讨论不出什么,毕竟这大雨到底下到什么程度谁都说不清楚,省气象局并没预计有特大暴雨,而且特大暴雨可是几十年难得遇到过一次,在南州有过水文气象记录的历史上,还从来没下过200毫米以上的大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