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兰思定相信只要见面周义东肯定会喜欢白艾,这些军区的老头子最爱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有为后辈了。
被人尊敬崇拜了一辈子,突然蹦出来个不听话不服收拾的刺儿头,简直能高兴到发疯。
周义东想收服白艾?指不定谁收服谁。
兰思定在这件事情上其实已经把结果想的很深远,因为谈恋爱是一回事结婚又是一回事,他想跟白艾好好发展,就要把她身边的人和事都顾忌到,两个人相爱并不代表就会幸福,而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
周义东应兰思定的请求,很快给白艾拨去了电话。
白艾经常接到陌生电话,各种推销或者客户新换了电话号码,所以对于没有见过的来电她会接但是不会上心,在听到对方是周义东以后,白艾有了一两秒的迟疑。
因为初接到周义东的电话她稍稍感到惊讶,但是想到兰思定再多的惊讶也不过是理所当然。
至于周义东一上来就表示要吃饭,白艾十分为难:“周叔叔,我手边的工作离不了人,不如下次再约。”至于下一次能推再推吧。
其实对于白艾来说吃饭无所谓,但是在军区内吃饭她不太能接受,那里有太多她认识的人和熟悉的风景,而这些人和风景恰恰又是父亲熟悉的,如果她回去那么需要回家吗?应该不需要因为她当初是被扫地出门的,但是不回家妈妈会多伤心,军区的人都知道她去了军区却没有回家,这样的举动又会给家人心口上添加一笔伤害。
她不想给家人再带去麻烦和非议,所以对周义东的要求她只想说不。
周义东当首长当习惯了,哪里容得下半点否定意见,在电话中铿锵有力的说道:“不行,我知道你忙,可再忙也得有个度,再说这么多年我才给你打个电话,腆着老脸让你过来看看我,怎么我老家伙不值得看,你明天必须来军区没有商量的余地,不得上诉啊。”
“周叔叔。”
“你要不来就别叫我周叔叔,就这么说定了,你要是敢不准时赴宴我就让车去你公司接你。”
…
白艾看着断线的电话不自觉的摇了摇头,这就是军区的男人,一口唾沫一颗钉,说出来的话绝对没有回旋的余地,即便他们说的有些话并不合理。
兰思定在周义东的边上笑呵呵的称赞:“有气魄。”
“你小子笑什么笑,人没说来。”
“她也没说不来。”白艾要拒绝人会直接表明,什么都不说就表示她肯定会来。
“你说你怎么偏偏就看上白家的丫头呢?”周义东不太看好的感叹。当年白厚文和白艾断绝父女关系闹到沸沸扬扬,刀枪棍棒都上了的,连链子都没把他女儿给拴住,该走的人最终是走了。
现如今说起白艾两个字,军区还有很多长辈级的人物都是皱眉摇头,实在是当年的事情让人印象过于深刻,而且白艾现在在外面名声也不小,她的作为军区多少有耳闻,是个厉害的姑娘,不是那么好搞定的,而兰思定这小子…虽然不被非议,但是他那我行我素的毛病也没少被诟病过。经常跟他爸打仗打的整个军区的人都心有余悸。
兰平川有句口头禅:老子毙了你,这句话在二十年前可不是闹着玩的,记得那一年也是兰思定跟兰平川较劲,最后两个人都气炸了,兰平川叫喊着老子毙了你那是真的把子弹给射出去了,还好没伤着人,不然现在哪有兰思定这号人物。
也就是经历过那一次,兰平川写了两个月的检查报告被组织教训了一年,才收敛着不动真格了。
就在周义东和兰思定两个人窝房间说话的时候,他们的每一句的对话都被门外的一双耳朵偷听的一清二楚,那抹偷听的身影脸上带着算计的笑容,在屋内的谈话结束后赶紧佝偻着腰悄悄的摸走,当天下午白艾接到了孙从堂的电话。
“孙市长,您有什么事吗?”接到孙从堂电话的白艾在一番客套寒暄后主动问到,能让孙从堂给她打电话,肯定是有事。
“哦,是这样的,我知道陈氏集团不是有批赞助军需吗?想劳烦你到军区来一趟,见见各位首长,这边也想对万腾表示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