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杆子去他半条命他也憋不出半句好话。
“你给老子站起来说话,你是当兵的,连规矩都忘了是不是?”
“人都要死了,没心情站。”
“你简直是胡闹,胡闹!谁准你擅自变更作战方案的?”为了体现军事实力,这场实战演习基本是正面对战,现在被兰思定一搅和成了游击战,玩近身搏斗。
兰思定扭了扭腰坐靠在草墩上,手枕着脑后,叼跟枯草闭着眼闲适的说道:“我被你关押着,到哪去换作战方案。”
“你少给我装什么都不知道,这里除了你还有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可以调动全军的,我告诉你兰思定,你不承认没关系,多的是人帮你背黑锅受处分,我让你们无组织无纪律,杀鸡儆猴你才明白厉害!”
兰思定哼哧一笑,嘴角上挑出完美的笑容,睁开了双眼,他那如墨黑瞳却仿佛黑洞般能将世间万物都吞噬其中:“这是演习,除了要体现各国战备实力之外,也关系着我军尊严,不是敦亲睦邻发扬儒教精神的时候,敌军不按制定来,下黑手想灭我军威,我军就该当傻子坐等挨打?既然是实战演习,依照实战局势更新进攻方案,我哪错啦?你不还准备了一套方案二套方案,先犯错的不是我们是对方。”
“你个混球啊!混球!”周义东恨不得把兰思定一掌拍死“你少拿军威当你借机报复的挡箭牌,你那点伎俩骗外面那些黄毛肌肉的呆子能行,骗我你还嫩了点!”
“本来骗的就是黄毛肌肉的呆子,要处决我是不是也该把面子挣回来再决定我的死法。”
正在兰思定和周义东争吵的时候,禁闭室外有战士来报。
“报告首长,敌军受伤一百二十六人,全部属于近身搏斗,没有死亡率。”通信兵一边报道一边笑开了花。
哈哈,兰思定大笑一阵:“干的好,让大家继续好好干,让敌军知道随便撒野的下场。”
周义东垂下手放低了枪口:“服了,老子真是服了你了。”然后下达指令:“传我的命令下去,总部变换战斗方案,全线反攻,给我狠狠教训一下他们这些外来鬼子。”
“是,首长。”战士很激动。
“等等,告诉那些兔崽子,实战有实战的规矩,近身搏斗没问题但是不许胡来。”
“是,首长。”战士带着激动去传达命令了。
周义东瞪了老神在在的兰思定一眼:“看老子这一次不关你个十天半个月!”
“随便。”兰思定表示无所谓。
这时候禁闭室外又有人来报。
“首长,首长,报告首长,那个被炸的战士,受伤很严重,是在腿上,军医那边来电需要截肢,现在正在通知战士的家人。”
兰思定一下没了轻松,蹦了起来:“谁他妈准他们截肢的,人在哪里?现在就让医生停手。”
“首长,停手,停手后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啊?”
“准备转院。”
兰思定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对周义东说道:“老周,先救人,回来随便你关。”
“你是医生还是道士,你去了人就能救回来腿就能保住?”
“你怎么知道我治不了,我治不了有人治的了,我的兵要是腿没治了,这挂名的维和警察你就另外找别人担当,我兰思定没本事当孬种,犯浑也不是第一次了,老周你自己看着办!”
臭小子给谁当老子,周义东气的狠狠的深呼气:“滚,赶紧滚!”
…
兰思定滚了,风风火火的赶到就近军医院直奔病房,进门看见病床上全是血。
“怎么样?”兰思定问正在忙碌的军医。
军医额头上是豆大的汗珠:“得截肢。”
“放屁,我把人送进来就是让你把他腿锯掉吗?”
“首长,你看看血都流成什么样了,骨头断了不说,还大面积灼伤,他身上还有伤,根本没有体力支撑下去,现在情况真的很不乐观,如果不赶紧处理会出大事的。”
“先止血做处理,把伤害降到最小,我知道哪不用锯腿。”
躺在床上的士兵咬着牙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让人听上去心都凉了,他嘴唇发白脸色发黑,还硬是挤出一点笑容对兰思定说道:“首长,我没有事的,演习还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