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了吧。”
“龙爷,跟你说句知心话,就算我孙女长大你也见不着她,因为你死定了。”
兰思定上前一步将霍小龙押解出门,门口的过道里全是严阵以待的武装警察和突击部队,子弹已经上膛,看得出他们都在等待命令的下达。
“最好是如你所说,如果我不死,就不知道下一个该死的谁!”霍小龙边走边对兰思定威胁到。
兰思定在霍小龙的耳边说出一句让他心脏紧缩的话:“龙爷,你在郊区的房子怎么样,住的舒服吗?要不要我帮把多余的房租取回来。不过不好意思毁了你的灶台。”
霍小龙额头上立刻冒出细密的汗珠,嗓子发干想说话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霍小龙心理已经变态,他侵犯女人是不争的事实,更为了享受犯罪的过程拍下了所有受害者的录像,这些录像在很早以前兰思定就查出了它们的存在,但是多年来却一直找不到它们被藏在什么地方,根据霍小龙的侧写,他势必会把录像带在身边,而这些录像就正好放在灶台下新砌的暗格里。
兰思定继续说道:“监控你不是难事,以你侧写研究来看,你能来我家给我提醒,有人要害白艾,就说明你对白艾有兴趣,虐待女人是种病需要医治,为了查出你把我家白艾的照片偷偷藏在什么地方,我还不得不和白厚文演一场戏,你说我是不是对你很用心?”
“你早就开始算计我呢?”
“不是很早,在认识小德以后。”这就是为什么霍小德愿意死心塌地的跟着兰思定,因为兰思定可以收集到霍小龙的罪证,而小德想将霍小龙绳之于法却无能为力。
霍小龙恨红了双眼,咕噜着嗓子:“兰思定,我果然小看你了,不过你把你的女人置于危险中也算够冷血的,你觉得你和我有什么区别?”
“你跟踪白艾,对她有威胁,你真的觉得我会放你走?”“无论是谁,只要是和白艾有关的,我都会潜心研究,你的行为方式非常容易掌控。”
“兰思定,当时在你家你派出军警把我抓获,然后在半路上是故意让人把我放走的,对吗?”
兰思定和霍小龙面对面站在警车外,将他交给执法者,见他被带进囚车中,仰着头笑道:“对,你说的没错,可是现在明白已经晚了。”
霍小龙被执法者戴上了脚镣,坐在囚车中讥讽一笑:“没想到我霍小龙居然会栽在你这么小儿科的手段下。”
“你不是栽在我的手段下,而是栽在你太自恃过高。”
“我自恃过高吗?我还以为关于我的评价应该是小心谨慎。”
兰思定砰的甩关车门,该说的他已经说完了,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好好想想怎么去哄他的亲亲女友。
囚车绝尘而起,而不应该在这里出现的霍小德从医院的另一边出现,看着消失车轮他站在兰思定身边诚心而道:“老大,谢谢你。”虽然他在笑着说感谢,但是眼角的湿润泄露了心中的哀伤,眼前这个即将被关进监狱里面对极刑的男人是他的哥哥,一母同胞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
兰思定拍拍小德的肩膀,借以带给他安慰:“给你父母打电话吧。他们说不定还想见见霍小龙。”
小德点头,转身离去,在一个角落拨通了越洋电话,这个时间他的父母应该已经睡觉,可电话很快被接通。
“爸。”霍小德有些怅然的喊了一声。
“小德…这么晚打电话来有事吗?”霍斌海还在翻阅报纸,失眠已经成为他多年的顽疾,没想到大半夜还能接到二儿子的电话。
“爸,龙爷在中国境内被捕了,杀人罪证据确凿,你想见见他吗?”多年的情绪在这一夜爆发,小德忍不住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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