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脸上是急于倾述的表情,即便不问她也会自己说的。
果然朱婷婷沉不住气,自发而道:“我来是想跟你说,我很喜欢兰思定,而他对我也不似一般的朋友,如果你聪明的话应该我什么意思了吧。”
明白了:“这个位置已经有人了。”白艾提醒到,她的想法不需要跟一个陌生人交流。
“听说兰思定的女朋友是你,我今天是来告诉你,不久之后你现在的身份会属于我。”
白艾说道:“这话你应该去跟他说。”
“怎么,你不敢接受我的挑战?”
“没有利益的事我没有兴趣。”
“原来你就是个庸俗的女人,你看上的是他的钱吧。”朱婷婷为自己的想法娇俏一笑。
“这个要看你的理解。”喜欢兰思定的女人不少,白艾一直知道,但是为什么每一个都要到她面前来走个过场,难道她长的像兰思定的监护人吗?
她们爱倾诉错了对象,所以白艾对现在的对话不以为然。
“白艾,你给我的印象很深刻,我会牢牢记得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希望你也不要忘记。”丢下这似是而非的一句话朱婷婷退场。知道兰思定的未婚妻不过是个浑身铜臭的女人,她感觉无比轻松,看来要让兰思定甩掉白艾根本不是什么难事,只需要略施小计她看上的男人都别想逃出她的手掌心。
林沐琳张大了嘴看朱婷婷潇洒离开,挥一挥长发,毛都没留下一根,发生了什么?刚才有发生什么吗,在她看来刚才那场朱婷婷的独角戏演的毫无水准,来找白姐的不痛快,起码也得捎带两张床照什么的才有说服力嘛,这么不专业,平时一定没看过报读过书临摹过连续剧。
“白姐,让我去教训她,太可气了,哪根葱就敢装盘菜,什么货色也好意思在你面前蹬鼻子上脸,就那三斤粉的脸,姐夫瞎了才会看上她,什么玩意儿也敢大小声的玩抢男人不要脸的游戏,当狐狸精也得有资本,光会撒泼,还撒的这么没有技术含量。”
“好好上你的学,你们学校最近不是要选交换生,你功课复习的怎么样?”如果是专业上的事情,白艾会放手让林沐琳参合,但是这种私人感情的事情她不想林沐琳过多干涉,丫头岁数还小感情纠纷不适合。
“白姐,人都欺负到你头上来了,咱不予以反击会被人当做害怕。等着,我不把她祖宗八代查的底掉,我就不姓林。”林沐琳义愤填膺,跃跃欲试。
“林沐琳。”白艾冷静的叫着她的名字,看她兴奋的样子都快翻天了。叫她来吃饭是想问她交换生的事情,至于其他的事,不重要。
林沐琳正是兴奋,听见白艾冷冷的声音飘过了,瞬间缩成了一团,她太得意忘形了,差点忘记除了怕夏敏发火,她更怕白艾叫她的名字。
“白姐,我知道错了,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大动肝火是商人的大忌,要淡定要冷静要学会分析轻重,权衡利害。”
白艾打断她长篇大论的自我检讨:“交换生。”
“哦,又跑偏了,交换生肯定有我一个名额,不过前两天校方找我谈话,说什么我才大三,以后机会很多,老家伙指不定又被人走后门了,想把没权没势的我挤掉。”林沐琳读的是法律专业的本硕连读,作为交换生将会到慕尼黑大学的法学院进修。
“明天我到学校去一趟。”为了以防万一她要尽快把林沐琳送出国,以免旁生枝节。
“白姐,我能自己搞定。”
“怎么搞定?”
“去威胁他们,让他们知道老虎的屁股不是随便摸的。”
“恩,想法很有创意,不如你来当老师写毕业评语,让老师当学生怎么样?”学生最在意的是在校风评,林沐琳还是在校大学生,三好学生的能很好的掩藏她真实的身份。
林沐琳的热情被白艾的冷语浇熄:“那白姐你说怎么办?”
“和老师搞好关系,老师同学都是你以后的可用资源,能利用的人脉切莫轻易得罪,给别人方便就是给自己留条后路,你稍安勿躁,明天我到了学校再说。”
林沐琳服软表示:“好吧。”
白艾从包里掏出支票簿,刷刷几笔写了张七位数的支票交给林沐琳:“这是今年孤儿院的基本费用,万腾的慈善拨款虽然增加了,但是慈善项目也增加了,所以孤儿院的款项会晚到,年底才能转账,这些钱你拿回去应急,不够了再跟我说。”万腾面向孤儿院的慈善拨款是独立出来的,去年是年初发的今年要拖到年底发,也就是说,一年的费用得两年用肯定会紧张。
林沐琳不敢接:“夏姐才给了的。”
“多出来的钱去买点教育基金,大大小小的都要升学,以后用得着。”现在的孩子读书各种跨区费,赞助费哪一样都是大价钱。